妇人点点头:“听他的谈吐不俗,的确未曾辱没了广陵第一才子的名头,若是果真如新远所说,那此人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即便是当上宰相也犹未可知,妍霏跟了他,妾身与相公也能安心了。”
这位妇人便是陈新远堂妹陈妍霏的母亲蒋氏,在听闻家主牺牲自己的女儿借以稳固家族,爱女心切的她自然是百般不愿,反倒是陈妍霏更识大体一些,不时规劝母亲,女子便是男子的附庸,大户人家的女子更加没有自由可言,她完全接受自己的命运。
毕竟在如今这个世道里,似她父母这般自主选择的婚姻不说是凤毛麟角,也是世间罕见了,便是因为此事,经商才能不逊于大伯的父亲被祖父摒弃,失去了话语权,成为陈家一个彻彻底底的闲人。
此番见了唐钰,蒋氏原本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只是令她稍稍有些不悦的是,听唐钰的口气,对于这门亲事他竟然还颇有些微词。
“你这小子,等见了我女儿,只怕是心花怒放不能自已吧。”
这边出了明月楼的唐钰见到四下无人,一把揪住陈新远的衣领:“你小子太不地道了吧。”
陈新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讪讪一笑;“谁让你在广陵的所为令我爷爷心动了呢,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家族之命不可为啊。”
唐钰闻言剑眉微蹙,忽又豁然开朗起来,原来如此,陈家是看中了水泥带来的丰厚利润,想要炮制广陵云家,令金陵城的工坊私有,划归在陈家名下。
想通此关节,唐钰不由得哑然失笑,若是整个大宋所有州城的巨贾之家都想将水泥工坊占为己有,那他唐钰得娶多少门妻妾?
“回去告诉你爷爷,广陵城的模式乃是个例,整个大宋至此一家再无分号,小弟真是爱莫能助,陈家可不要干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
陈新远将唐钰引上马车之后,这才神秘一笑:“唐兄忘了?你可是给我看过那只透明茶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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