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与棉儿嬉笑打闹的云金诚多了一句嘴:“为何一定要便宜钲哥?家里还有我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呢。”
芙儿上去便是一巴掌:“你给我滚一边去,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
云金诚揉揉被她拍疼的脑袋敢怒不敢言,他看来憨态可掬,却一点也不傻,自与三姐离开广陵之时,他便发现这个唐家,女子的地位要比男子高多了。
天色渐暗,李韵儿踩着轻快的步伐推开了院门,自唐钰的神秘失踪案件告破之后,她便是全家瞩目的焦点。
白渔儿凑在李韵儿身边轻声问道:“看韵儿姐姐这几日神采飞扬满面红光,难不成是在金陵城遇上了如意郎君?”
李韵儿俏脸一红,随后便对她“呸”了一声:“哪里来的如意郎君,遇上个学琴的好苗子倒是真的。”
“如此说来,你近几日早出晚归的,是去教琴了?”听了李韵儿的解释,众人却更加疑惑起来,到底是怎样一个天资卓绝惊才艳艳之辈,能够让誉满京城的汴京第一琴师起了收徒的心思?
便在此刻,隔壁的琴声响起,一曲《凤求凰》,听得众人如梦似幻,便连不通音律的虎子,也不禁跟着起伏的节奏打起了拍子。
只是在听了半曲之后,原本一脸骄傲之色的李韵儿忽的脸色一沉,暗道一声不好,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脚出门。
便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隔壁的琴声骤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妇人的一声怒喝:“说,你的指法是跟谁学的?”
虽说琴技是互通的,但高手的指法却是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寻常人或许分辨不出,行家面前却是无所遁形的。这位妇人如何说也是金陵城的琴技教习,如何听不出自己的弟子所用的手法与自己所授的风格完全不同,很显然是她背着自己偷师学艺了。她可不信只是学琴短短三月的小姑娘便能有如此造诣,自创风格。
紧咬嘴唇一言不发的子弟那倔强神情彻底激怒了妇人,她一把抓过身后的鸡毛掸子便要往小姑娘的身上抽去:“学艺之人最忌邯郸学步,如此只会一事无成,更加可恶的是你居然偷学他人技巧,这与背弃师门又有何异?”
只听一声闷哼,妇人手中的鸡毛掸子结结实实抽在了一人身上,原本闭着眼睛领罚的小姑娘却为感觉到丝毫的疼痛,睁开眼便看见李韵儿不知何时张开了双臂将自己牢牢护在身下,硬生生替自己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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