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并非愤世嫉俗之人,世间不平事也管不了太多,只是如今已然放了话,自然不能出尔反尔,转头看向一边的虎子,虎子点点头:“具体细节并不知晓,只是太尉韩进的儿子占了一家染布坊之后改为酒楼,确有其事。”

        少女也频频点头:“不错,我家的染坊位置极佳,曾有不少富家子弟上门劝说父亲变卖,因为是祖业,我爹拒不出售,想必是惹怒了他们,这才栽赃陷害。”

        韩家,京城又一个名门望族,似乎还是司马光阵营的中流砥柱,唐钰摸摸下巴,不由得一声苦笑。

        见到他如此表情,少女的神色渐渐冰冷,她自然知道凭借自己的身份,根本不足以令唐钰为她得罪韩家,他幽幽转过身便准备离去,脸上露出的决绝之色令在场之人的心都莫名一疼。

        只听唐钰说道:“如今你爹已然身死,正所谓死无对证,你家的案子可能已成定论,只是冤屈无法平反,世仇却是可以报的。”

        “报仇?如何报?”

        “若是我猜的不错,令伯父将你托付于青楼,又花了大价钱送你来金陵,便是打算令你暂且远离是非之地,对方势大,他毫无胜算,只能想办法护你周全,再从长计议。”

        听唐钰如此分析,一旁的妇人也不住点头:“京城琼瑶阁的妈妈将你送来金陵时与我说过,你虽是委身青楼,却是大小姐身份,不可亏待,此刻想来,必定是你的伯父有所交代。”

        “他知道你性子烈,留在汴京必然出事,只能将你送来江南。”

        唐钰顿了顿又道:“想必你经过这半年的颠沛流离,自然也想到了报仇之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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