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恍然般点头:“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令祖不受中主青睐,却因此逃过一劫,子孙得以延绵,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摆明了身份,李堂指着身外的这一片金陵城,问道:“公子觉得,这金陵城如何?”
“衔远山,吞长江,的确算得上一块风水宝地,只是史上在此地建国的王朝皆短命,汉末之东吴,南北朝之宋齐梁陈,包括祖上的南唐,由此可见,金陵城的龙气稀薄,担不起一国之运,充其量,便也只是一城之国罢了。”
李堂笑道:“公子果真博学,竟也通风水之术,在下佩服。”
“你我之间明人不说暗语,李兄此番邀在下前来,不是想与在下探讨立国之事吧?”
李堂闻言慌忙摆手:“唐兄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想我李氏已是亡国之君,南唐早已不复存在,在下又有何德何能重建祖宗基业?”
“哦?”唐钰笑笑,“那在下可真猜不出李兄的用意了。”
李堂依旧不作解释,又指着身后的滔滔江水,问道:“若是以长江天堑为要冲,能否守住金陵城,将宋军阻于江北?”
“这话李兄应该去问南唐后主。”
李堂只是叹一口气:“苦于当年没有助力,金陵城孤立无援,如今的形势却大相径庭,相信不会重蹈我祖上的覆辙。”
唐钰再笑笑:“李兄何以如此自信?”
李堂闻言竟学着唐钰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若是在大宋的西方也同时出现一股势力,与金陵城遥相辉映,与北方的汴京呈三足鼎立之势,如此一来,唐兄以为金陵能否偏安一隅?”
唐钰默不作声,只是眯着眼睛看向李堂,想来他后面的话便是今日邀自己前来相见的缘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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