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随即回答:“他说,渡口镇尚在建设,目前根本无力抵挡宋军的攻伐,便更别说扼守长江过江水道了,他需要时间。”
“意料之中。”青年端起酒杯泯了一口,“金陵城还未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下,我们同样也需要时间。”
“只是经此一役,唐钰势必排查渡口镇内的可疑人员,我们是否将潜藏于镇内的细作撤走?”
青年摇头:“不行,唐钰若是追查不到,必定不会罢手,那几个人便送与他了,只要我们有办法确保再次遣人混进镇内便好。”
“对付唐钰,威胁必须要有,却也不能过分激怒,他的软肋是他身边的人,只要把控好度,这种人太容易控制了。”
李堂立即点头附和:“公子神机妙算,又得了唐钰这样一个助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大事可成。”
青年一举手中的酒杯:“那就借李兄吉言了。”随后仰起了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的金陵城内一处偏僻阁楼之中,一位普通商贩打扮的中年男子将唐钰近日的行踪作了汇报。只听得厅中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带着几分惊讶与狐疑:“你是说,唐钰今日见了李氏后人?他们的谈话内容呢?”
中年男子脸露难色,支吾道:“燕矶楼地处江边,江水嘈杂,楼下又有李堂的随从把手,属下实在无法靠近,所以……”
上司闻言只是轻“嗯”了一声,并未出言怪罪:“下楼之时,唐钰的神色如何?”
“阴沉如水,面色很是凝重。”
上司点点头,南唐李氏在后主李煜被俘至汴京之后一直循规蹈矩,纵然后主因一首《虞美人》被太祖皇帝赐死,也未曾有过不轨之举,朝廷却不敢对这些十国遗民有丝毫的放松警惕,如今看来,李堂必定有所异动,只是令他不解的是,李氏想造反,找唐钰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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