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莫慌,我即刻便去王府探探口风,凭着司马大人的面子,他应该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毕竟我等都属于颍王集团,在王爷没有登基之前,我这个枢密副使还是有些作用的。”
言毕也不等众人回话,起身去了内宅换了官服出了侧门,由家中轿夫抬着去了王府。
得知周淮突然到访,王安石并不意外,两人寒暄过后分宾主坐下,周淮开门见山,将昨日云玉县万家庄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他可不是自己那没脑子的妹夫在唐钰面前还能睁着眼说瞎话,当着王安石的面,也只能是实话实说:“我这外甥犯下了弥天大祸,实是下官管教不力,只是裘家三代单传,只这一个孽子继承香火,若是能够给他一个改过自省的机会,裘家愿拿出全部家财为万家庄铺桥修路,为那万家夫妇养老送终。”
王安石哈哈一笑:“周大人严重了,只是……此事的确有些难办,这万家闺女虽非裘昭亲手所杀,却也是他强掳回去毁人清白,若是不给一个交代,实在难平民愤。”
周淮眯了眯眼,轻声道:“下官听说大人在军中推行的‘裁兵法’受了些阻碍?下官早年出身军伍,在军中也有些关系,若是大人不弃,下官愿前去军中游说一番。”
王安石捋了捋胡须,忽而笑道:“如此,便多谢周大人了。”王安石进士出身,军中根本没什么威望,在军中推行变法的确受到了多方阻挠,周淮这一招,也算是正中王安石的下怀。
“好说好说。”相谈甚欢之后,周淮拱手告辞,目送他的官轿走远,王安石这才走进了内堂,对正在喝茶的唐钰正色道,“你也听到了吧,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可千万不能随着你的性子乱来。”
唐钰放下茶杯轻笑着摇头:“这便是小子说过的,因为利益而捆绑在一处的,狭隘的政治团体。”
“皇上病危,正是颍王登位最为关键之时,此刻若是我等内部出了乱子,不但被宁王看了笑话,更加不利于团结,若是被对手钻了空子,悔之晚矣。”
“所以便要牺牲那个姑娘?”
“她的死能换来千万大宋子民的富足安康,她的父母也老有所依,难道还不是死得其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