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远闻言双目一亮,他总归只是一个纨绔,又哪里经受过如此惊吓,唐钰说他被人算计,显然是已然相信此人并非自己所杀,只要能证明清白,这位少女的死活便无足轻重了。

        只是未等唐钰开口,门外再次响起一阵敲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陈三江的低声怒喝:“你这不孝子,还不给老子开门。”

        陈新远面色惊恐,寻求唐钰的意见,陈妍霏更是将唐钰当成了主心骨,见到他点点头,也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过去将门打开。

        陈三江趁着酒意骂骂咧咧进了门,身后居然还跟着不少长辈,如此兴师动众,令陈妍霏颤巍巍站着不敢乱动,陈新远更是茫然起身,喉结上下翻动,吞着口水不说话。

        在所有人的愕然之中,也只有唐钰微微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立在陈妍霏身边,给了她一个静观其变的眼神。

        “你这逆子!”目睹了屋内的血腥惨状,受不住刺激的陈三江竟然指着陈新远骂了一句之后便翻着白眼向后倒去,若非有身后的两位兄弟扶着,只怕便要直接倒地晕死过去。

        而进入房间的长辈之中,有人惊愕,似乎不相信陈新远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有人窃喜,看来陈家风云突变,大房将要失势。更多的人则是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观望,在场之人中也只有那位风度翩翩的郡王柴奕正色说道:“依晚辈之见,此事切不可张扬,以免新远吃了官司。”

        见到所有人都点头赞同,柴奕随即叫过贴身仆从吩咐道:“立即调查死者身份,私下解决此事。”

        关键时刻,还是郡王处变不惊,处处为陈家的声誉考虑,而这位陈家的大公子,原本以为改了性子便能担当重任,《庄子》有云:奔蜂不能化藿蠋,越鸡不可伏鹄卵,古人诚不我欺。

        得了仆从的汇报之后,陈铭脸色微沉,并未有什么表示,只是向宾客了告罪推说精神不济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大厅。

        此刻的陈新远已经换上了新衣跪在内院一处偏殿中,等到陈铭入殿坐好,这才申辩道:“爷爷,孙儿是被冤枉的。”

        陈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怨气,沉声问道:“谁人冤枉你?又为何要冤枉你?”作为陈家家主,他又怎会不知平日里自己这位长孙的习性,自幼便喜好调戏家中丫头,成人之后更是肆无忌惮,整日在外拈花惹草,风流韵事层出不穷,之前险些逼死家中管事的侄女,若非自己出面调和,答应纳为妾室,只怕此事绝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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