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没见过后世的云南白药药方,却能从药味与药理中简单判断出几味原料,此刻见了这方子,一眼便能判断出来这是货真价实的原方。
唐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药方小心地卷起重新塞回了竹筒交给白渔儿:“小心收好,这可是无价之宝,不能轻易泄露。”
白渔儿不曾学医,并不知晓这张药方的价值,此刻见唐钰说得慎重,便点了点头,将竹筒收好,自这几日相处以来,她早已将身边的唐钰当成了主心骨,对他自然是惟命是从的。
这古代的小丫头,就是单纯啊。
便在此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吃了一惊,在这荒郊野外,他二人毫无自保之力,若是遇上强人,自怕小命就得交代在此处了。
两人站起身退到了墙角,依旧是唐钰将白渔儿护在身后,虽然白渔儿知道若是真的碰上了强盗,挡在她身前这人并不能给自己什么保护,只是单从唐钰不自觉的行为,她便感觉一阵温暖,纵然与他死了,也是值了的。
只稍片刻,五六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男子踏进了破庙,看到大殿里还有旁人,也并不奇怪,毕竟暗夜之中的火光,凭他们的目力还是能够提早发现的。
为首男子摘下斗笠,扫视了一眼站在墙角的两人。这两人一男一女,约莫十八九岁,脸上稚气未脱,看模样似乎是小情侣私奔,女孩的脸上虽有几道污痕,大抵却能看出是个样貌不俗的美人胚子,身上衣服的布料虽是极为普通,却也端庄合体,而她身前那男子,短寸头发,身材消瘦,一件粗麻布衣并不合身,想来是女孩父母不同意他们的事情,这才负气跑了出来。
觉察到这两人并无威胁,为首男子给了身后的手下一个眼色,下属会意,纷纷放下了握在手中的刀柄。
“我等只是借宿一宿,无意打扰二位,若有不到之处,望请见谅。”
听他如此说,唐钰也拱了拱手:“岂敢岂敢,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大家同是赶路人,自然无需多礼。”
为首男子微微一愣,本以为这小子只是穷乡僻壤里跑出了山野小子,想不到这一对上话竟是满口礼仪道德,必然是读过书的,难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落难公子?
不过别人的私事他也无心过问,双方又客气了几句,便围着各自的火堆坐下,也算是相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