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钰拒绝,跟在陈新远身后那名老者却上前一步,面色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唐钰二人,附在陈新远耳边轻声劝导:“公子爷,这两位与我等素不相识,只怕上船不太方便……”
“有何不便之处?”不等老者说完,陈新远便是眉头一皱,“大家同是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有何不可?这船回程货物不多,难道还装不下这两位?还是丁伯觉得这两位是什么不怀好意的强人?”
被唤作丁伯的老者挨了一顿训斥,抬眼看了看唐钰与白渔儿,这两位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模样,却也只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要说是打家劫舍的悍匪,他却也是不信的,一时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而另一边,陈新远已然将他丢在了一边,拉上了唐钰便往船上走去,似乎并不想给他拒绝的机会。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丁伯摇了摇头,口中一声轻叹:“狗改不了吃屎。”
见到少东家准备上船,一行苦力立即将肩上的货物放下立在了一边,目送着三人从搭在码头边的木板上跳上了甲板,其中两名赤膊着上身肌肤黝黑的壮汉低语了几句。
“老大,上去两位生面孔。”
“嗯。”另一名汉子点点头,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无妨,照原计划行事。”
船舷之上,陈新远对着唐钰再次拱手:“在下金陵陈新远,还未请教?”
“唐钰。”
“幸会幸会。”陈新远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白渔儿,“那这位是……”
然后他便听到了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恶心的回答。
“这是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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