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的是宋代词人秦观的代表作《鹊桥仙》,这首词将七夕描绘到了极致,以至于此词一出,再无人敢写七夕,只是秦观这流氓露水姻缘的作风唐钰十分不喜,放在后世,这便是喜欢一夜情的情场浪子,索性将词的最后一句改掉,也是在白渔儿面前表示决心。

        不想怀里的白渔儿没听懂,两人身后倒是传出了一阵掌声:“秦少游这一首《鹊桥仙》,的确旷古烁今,只是唐兄改了最后一句,足见与嫂夫人伉俪情深,在下实在羡慕得紧。唉,也不知在下何时也能碰上似嫂夫人这般蕙质兰心的女子。”

        面对陈新远那露骨的夸赞,白渔儿有些不喜,只是眉头一凝,站在了唐钰的身后,环抱着唐钰的手臂不说话,原本唐钰也不清楚这陈新远为何邀请他二人上船,到了此刻若再想不通,那可就真是人头猪脑了。

        “陈公子谬赞,我二人愧不敢当,只是拙荆实在不适坐船,便来这船头透透气,想着明日便告辞下船,还是走陆路比较自在。”

        听说唐钰要下船,陈新远自然不太愿意,至少要弄清楚这二人所去何处,也好日后找个油头再次偶遇啊,便在他准备出言挽留时,一旁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了一高一矮两名中年汉子。

        看出了两人似乎来者不善,唐钰冷然一笑:“陈公子好手段,这是要强留我夫妇二人么?”

        陈新远闻言一惊,他是背对着过道站立,自然是看不到突然出现的二人的,顺着唐钰的目光转身,这才发现两名苦力打扮的男子站在了身后,立即勃然大怒:“你二人是什么身份,也配上这二楼?还不给我滚下去。”

        听了他的呵斥,其中一人讪讪一笑回答道:“陈公子稍安勿躁,我等也是奉命办事,打搅了公子爷的雅兴,这便赔礼道歉了。”

        “奉命?奉了谁的命?”

        “有人出钱取你性命,我等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公子爷莫怪。”

        听到这波澜不惊的一句,陈新远的脚下一个踉跄,忽的大声惊呼起来,他的意图自然是惊动船上其他的人,对方只有两人,他可不行自己随船的家丁还擒不住区区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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