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芙儿不追了,夏氏也面带愁容地走了过来,刚才的对话她是听了个清楚,虽然感激唐钰帮自己谋了份待遇很高的工作,只是他与白渔儿却没捞到一点好处,不由得也是感觉一阵焦急。

        “奶茶嘛,小道而已。”唐钰在竹床上盘膝坐下,开口解释道,“这个配方不复杂,云家想要弄清楚并不困难,只要查到我们的采购清单,回去试上几次便可以做出来,虽说味道不肯能一样,却也大差不差,对方实力雄厚,到时候以本伤人,我们这小细胳膊,还能拧得过别人的大腿?还不如爽快一些,也好谋些实惠。”

        芙儿眨了眨眼睛:“如此说来,你并非见色忘义,不会对不起渔儿姐姐?”

        唐钰拍了拍胸脯,说出了一句令白渔儿羞得面红耳赤却又暗自开心的话:“渔儿是我发妻,我怎会对不起她?你这小丫头骗子懂得倒不少,想来是东门茶馆里的戏文听多了。”

        芙儿立即撅了撅嘴:“你管我!”

        听了唐钰的解释,夏氏也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只是受了他如此大的一个恩惠,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如此一来公子失了经济来源,可如何是好呢?”

        唐钰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着一千多年的知识储备,如果在这里饿死了,那也便是死不足惜了。

        忽而又想到一件事情,唐钰抓了抓脑袋,嘿嘿一笑:“在下帮嫂子这么大的忙,下个月房租可否免了?”

        夏氏闻言不由得噗嗤一笑,这唐钰,那样一个赚钱的买卖说送人便送人了也不在乎,偏偏对那两贯钱的房租斤斤计较。

        “免了,以后的房租都免了,只要你们愿意,住一辈子都可以。”

        于是这一日之后,芙蓉坊街头的“夏记早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元斋门前挂上的一块木牌:兴元奶茶,常温十文,冰镇十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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