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堂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愿闻其详。”
唐钰笑了笑,又开始伸手摸他那不着半寸胡须的光滑下巴:“当日李兄便在此地,将在下所有的底牌报了个清楚明白的场景,在下可是历历在目啊。”
“为何李兄会对在下的暗中布置如数家珍?这一点,在下始终想不通,直到郡王殿下在陈府为了夺得陈家的永安商号不惜牺牲一条人命而设计陷害陈新远,在下才算有了些眉目。”
李堂皱了皱眉:“柴奕要夺永安商号,于在下何干?”
“郡王殿下费尽心思,只为一家商号,目的为何,起初我也想不通,只是之后陈新远说,柴奕将商队的所有负责人彻底清洗,换上的都是柴家的心腹,这便是很令人起疑的一件事,商队走南闯北,所需的便是行船走马的经验,柴奕放着有经验的老人不用,却换上新人,意欲何为?永安商号的分店遍布整个大宋,打着永安商队的旗号便可走遍国界的每一个角落,如此说来,在下的渡口镇区区弹丸之地,能够逃脱永安商队的侦查?”
“唐兄是说,郡王殿下利用陈家的商队将阁下查了个底掉,知道阁下手中掌握着毁天灭地的武器,却始终混不进镇中带出样品研制,便通过在下以此威胁唐兄相助我等在金陵举事。”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只是我的确没有证据,你们可以否认。”
两人相视沉默,只不过片刻,楼下石阶上传来几声鼓掌,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缓缓走上了燕矶楼,只见他纸扇纶巾,一副自若从容的模样,如玉般的面庞温润无暇,好一个风流蕴藉的佳公子,不是荣郡王柴奕又是何人。
“只凭简单的臆测,便能断定李堂的幕后之人便是本王,唐钰你果然非比寻常。”
看着来人,唐钰只是露出一丝果然是你的微笑,他可不是简单的揣测,而是有着七分的把握,想来那位邀请花翎语前来金陵的朋友便是柴奕,必定是她暗中得知了一些事情,这才以便条告知了自己,只是为了花翎语的安全,此事他可是不会说的。
“此刻聚在此处的我等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李兄拥有南唐被攻破前李家藏匿在金陵城内的巨额财富,本王是大宋皇帝曾经效忠的君主,拥有着一呼百应的声望,而唐兄你,则拥有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武器,若是我三人联手,什么大宋、大理、大辽、西夏,统统都是被踩在脚下的蝼蚁。”
柴奕顿了顿,目光扫向了似乎不屑一顾的唐钰,当中的冷厉呼之欲出:“当然,若是唐兄拒绝,本王倒不介意先毁了你。”
唐钰摊了摊手,作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模样:“事到如今,我还有拒绝的权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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