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娘子,等老爷过些时日接你过门。”念及此,中年男子那满是横肉的粉面上竟似多了一层红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油腻。
瞪一眼在布庄外叫卖的摊贩,中年男子又是独自观察了一会,这才心满意足地捧着肚子,转身消失在街角里。
傍晚时分,白渔儿与云采菱在虎子的护送下回了布庄,下车之时,原本有着雷厉风行做派的云采菱动作却显得十分迟缓,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倒是平日里举止轻柔的白渔儿此刻一马当先,在车子还未停稳时便跳下了车,帮忙扶着车凳,在云采菱弯腰踩凳时更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唐钰看着觉得好笑:“你二人去了一趟灵隐寺,怎么让寺里的和尚互换了性子了吗?”
白渔儿闻言却是瞪了唐钰一眼,云采菱俏脸一红,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做作了,正打算松开白渔儿搀扶着的手,自己却被白渔儿扶得更紧了些。
抱着中途犯困已然熟睡的棉儿,虎子给了唐钰一个很深奥的眼神,只是唐钰还未读懂,白渔儿一道犀利的眼光射来,吓得虎子立即抱着棉儿进了屋子,临近门前还不忘给了唐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唐钰抓抓头,脸色尽显茫然,难道是昨夜的酒还未醒透?
直到晚膳时,云采菱却进了房间,唐钰这才询问了白渔儿一句:“菜菱怎么了?不舒服?”
白渔儿斜一眼自己的夫君,那眼神令唐钰觉得她真是恨不得掐死自己:“她是你夫人,怎的来问我?”
唐钰被她的冷嘲热讽噎得说不出话,只是猛然扒几口饭,便准备起身去看看,只是还未走出饭厅,便被突然闯入的罗睿抓住了胳膊:“唐兄怎么在家便吃上了,亏得在下路过布庄便进来看了一眼,走,随我一起去游湖会。”
罗睿的手力极大,唐钰竟然挣脱不开,就如此这般被他硬生生拽出了院子,推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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