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唐钰话锋再转,齐焱不由得也是一阵怒火中烧,冷冷笑道:“唐公子百般推脱,莫非是在戏耍我等?”

        “非也非也。”唐钰慌忙摆手,如此大的一顶帽子,他可不敢乱接,“在下虽有灵感,却不会写谱,若是齐公子身边没有似广陵锦瑟姐妹那般的琴技大家,是无法即刻弹奏出来的。”

        “钱塘与广陵相去千里,你让我如何将那姐妹俩弄来?我看你分明是诸多借口,其实根本便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罢了。”

        唐钰摇头轻笑:“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齐兄想为这位谢姑娘扬名,唐某倒也愿意成人之美,只是若是谢姑娘的琴技不足以与杨锦儿相媲美的话,唐某只能奉劝一句,切不可强行尝试,否则也只能落下一个东施效颦的话柄。”

        “你!”齐焱怔了一怔,忽而脸色一红,“我何时说过要为谢姑娘扬名了?你可不要信口胡言。”

        唐钰却再无兴致回话,只是径自走向船舷与罗睿交谈,至于旁人对他的低声质疑,唐钰置若罔闻,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如此傲慢的举动自然激怒了齐焱,只见他三两步行至唐钰身旁,一把抓住唐钰的衣襟,怒声问道:“我只问你,作是不作?”

        唐钰也不挣脱,任由齐焱拽着,身边的罗睿忌惮齐焱的身份,只是在旁出言劝阻,却不敢上手阻拦,双方如此僵持了一阵,在唐钰忍无可忍准备动手的瞬间,双目却是一亮,忽而对齐焱笑道:“谱曲而已,既是齐公子要求,唐某自然责无旁贷。”

        眼见双方骑虎难下,本以为事情已然发展到需要动用武力与权势才可解决的地步,却不想唐钰居然又答应了,如此诡异的场景不但令齐焱无言以对,更让周遭的所有人瞠目结舌,纷纷暗道:这唐钰,真是好没节操。

        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唐钰说话的声音也只有齐焱与罗睿能听到:“作曲没问题,只是未免谢小姐当众出丑,实在不宜在此处表演,若是小姐愿意,明日去锦绣布庄,在下不敢担保谢姑娘名扬四海,整个钱塘城内再无对手是搓搓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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