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令云采菱心头焦急的是,白渔儿已经为唐钰诞下一女,自己与唐钰成亲两年有余,却始终一无所出,虽然唐钰对她爱护有加,这一抹愁绪却始终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白渔儿白了一眼唐钰,冷声道:“当日我有喜时,你一眼便看了出来,这次轮到了采菱,你却老眼昏花了起来,对人家不闻不问,好在我俩亲密无间,否则让外人看去说了闲话,你让我如何面对采菱?”
唐钰抓抓头:“你那时害喜严重,我自然能看出来了,这一次采菱却没什么表象,咱们一路行来又都是坐船,便连她自己也说了,感觉是有些晕船,并无大碍,我这才没放在心上。”发现白渔儿又瞪向自己,唐钰慌忙改口,“是为夫的错,为夫这便向采菱道歉去。”
随后立即抬手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中一灯如豆,依稀可见坐在榻上的云采菱正掩嘴轻笑,那模样如梦似幻,令唐钰都看得痴了,站着愣了好久,这才走过去搂住云采菱的香肩,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现下依旧十分平坦的小腹:“何时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
虽不是新婚燕尔,云采菱还是被唐钰的动作弄了个满面羞红,她低下了头,声若蚊蝇:“此前妾身也不知道,只感觉身子乏力,只当是旅途劳累,也未放在心上,今日去了灵隐寺礼佛,一位懂医术的高僧看出来的,他还为妾身看了脉象,说也就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想来应该是在金陵……”
“让我看看。”唐钰探向云采菱的脉搏,发现的确是喜脉无疑,这才安下心来,调笑道:“此前你还担心自己无法怀上,如今这孩子不是来了么?所以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凡事都会水到渠成,劳心伤身。”
“是是是,夫君说的都对。”云采菱娇笑着瞥了唐钰一眼,当从充满了无限柔情,靠在唐钰的怀里,轻声呢喃道:“这一次相公还是想要个女孩吗?”
唐钰点头:“男孩有什么好?我才不要男孩。生个女孩如采菱这般美艳多好……不不不……那也不好,女儿嫁人的时候我会舍不得。”
“你想的还真长远。”云采菱仰起头,扮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我也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孩,你看你将棉儿给宠的,便是大人看了也嫉妒,我可不希望生个儿子来找你的不痛快。但是儿子必定是需要的,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可不愿唐家的列祖列宗骂我们这些为妻的无用。”
听了云采菱的话,唐钰心中一阵感动,将怀中的美人儿搂得更紧了些:“那这一胎咱们便生个儿子吧,我实在不愿意你们太辛苦。”在这个医疗技术极其落后的大宋,产妇生子便是宛如自鬼门关走一圈,一个不小心便是一尸两命,当日若非自己在场,只怕白渔儿也难逃一劫,这也是他不愿自己这两位夫人有喜的另一个缘由。
“呸,你说儿子便是儿子了?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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