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当铺掌柜拿给我的时候只这一只流苏。”齐焱斩钉截铁说道,“这事简单,找那掌柜来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城外的码头上,往来的货船不断,苦力们来回穿梭,或卸货,或上货,都在为明日的食物奔波,相对杂乱的环境里,穿着破旧短衫,卷着裤腿,踩着草鞋的少年叼着一只狗尾草,晃着膀子出现在了街角。
唐钰的那一个黑色饰物只当了五百文,即便少年再怎么省吃俭用,也是杯水车薪的,因为是常年混迹在钱塘城内的地痞流氓,他的名字在官府衙门里可都是备了案的,富贵人家的小厮们大抵也认识,他若去城里行窃,便是找死。因为身子单薄,也做不了苦力,只能隔三差五地来码头逛逛,专找那些初到钱塘的外乡人下手。
少年也不偷大件,只是摸些钱包饰物,发现被偷,那些公子小姐们也只是暗骂两句晦气,却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便去报官,附近的衙役们自然也懒得去管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是以这一片龙蛇混杂的地域便成了少年的天堂,因为他偷盗技艺高超,落下了一个“绝不走空”的名头,在这一片混的风生水起,小小年纪,身后便跟着一帮簇拥,倒也算是如鱼得水。
只是今日有些不太走运。
少年刚刚瞄上了一条大鱼,那人腰间佩戴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紫玉,这要是拿给朝奉,他再拿五百文钱打发自己,少年必定砸了他家的招牌。
便在他看准时机准备出手时,后背却被人拍了一下。
“谁啊,坏老子好事。”少年刚刚转过身去,手便被人紧紧抓住,任由他如何挣扎,对方的手宛如铁箍一般挣脱不开。
看清了来人也是与他一般大小的陌生少年,他稍稍稳定了自己的心神:“朋友,不知有何贵干?”
虎子眯着眼扫了扫这位不修篇幅的少年,冷声问道:“你叫方小四?”
很显然对方并不认识自己,却知道自己的名字,方小四聪明如斯,又如何想不到这人背后有识得自己的人,便是自己想否认,只怕也会被戳穿,索性也不耍心眼:“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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