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朝思暮想的朱家小丫头已被家中的小厮送回了城外别院,油光满面的刘森不由得心情一阵激荡,随即放下了店铺中侍事务,直接上了门前的马车向着城外进发。
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刘森在十多年前却是一个精壮帅气的青年,虽家境不好,却胜在脑子灵活,见到灵隐寺的香火鼎盛,便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支起小摊,向香客们售卖礼佛用的檀香,因为价格比别家便宜,又说这是从寺里搬来的,佛祖脚下贡过的,虔诚的香客请去进香必定灵验。
凭着一副好皮囊,再加上一只巧如舌簧的嘴,刘森的香烛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等积累了些资本,便打算回城里租一间小门面,只是这店铺的租金可真不便宜,到了最后竟搭上了自己。
似乎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故事,面如冠玉的刘森被店铺东家的小姐看上,入赘进了做着珠宝首饰生意的史家。
后世有一句俗话叫做,男人有钱便学坏,女人学坏便有钱,用前半句来形容刘森一点也不为过。
原本因为自己是赘婿的身份,他做得并不过分,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平日里也就敢多看进店买首饰的年轻小姐一眼,言语上调戏调戏家中的丫头。之后凭借自己的手段,令史家的生意越发红火,加上老泰山的身体每况愈下,等刘森彻底掌握了家中的生意,便越发地看睡在自己身边的黄脸婆不顺眼起来。
只是碍于赘婿的身份,刘森不能纳妾。既然不能明目张胆,那便金屋藏娇,十多年来,他或威逼或利诱,也的确如愿以偿保养了几个贫家女子,大多都是一时新鲜,玩腻了之后便给一笔钱让她们离开。
他自然不敢朝城内的富家小姐下手,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有哪里敢得罪权势?此番看中了独自一人从山里回来的紫月,只是匆匆一眼便被这水灵的丫头迷得失了心窍。
脑满肠肥的刘森虽然色欲熏心,却并未被精虫蒙蔽了心智,在得知这丫头出自朱家之后,又派人将锦绣布庄查了个底掉,这才寻了个紫月独自外出的机会动手。
虽说朱家有些产业,却终究只是个外来户,况且丢的又只是一个丫头,即便日后东窗事发,无非也就是赔偿一些银子了事,他可不信对方能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丫头大动干戈。
此刻的紫月正端坐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屋舍之中,在被人捂住口鼻拖向街角深处时,她便已然意识到大事不妙,当日在灵隐寺归来时自己的危机感觉果然没错,只是如今却没那功夫懊悔,她必须自救。
虽然心中极其恐惧,双眼被黑布蒙上的紫月在感觉有人拉拽之时依旧强自镇定地冷哼一声:“不用拽,我自己会走。”
感觉到这丫头并不打算反抗,刘森的小厮们将她脸上的黑布扯掉,一座地处深山之中的独门别院矗立于自己面前。看来这图谋不轨之人似乎是个老手,这里远离城郊,自己便是想逃也找不到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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