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床榻上躺了足足七日的紫月,终于在阳光洒入房间的清晨缓缓睁开了双眼。

        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着,紫月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只是对方握得太紧,自己也似乎使不上力,不但未将手抽出,反倒是惊动了趴在床边睡觉的人。

        感受到了紫月的动作,睡梦之中的虎子猛然惊醒,他揉揉因为几日未曾休息而略显干涩的眼睛,发现床上的紫月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吃惊地看着自己:“你是谁?为何要抓我的手?”

        看见紫月清醒,原本显得有些激动的虎子听了她莫名其妙的问话,微微怔了怔,随即换上了一副笑脸:“紫月,你不认识我了?你说笑的吧?”

        随即放下了紫月的手,虎子站起身冲了出去:“大哥,你快过来看看,紫月醒了。”

        不过片刻,芙儿第一个冲进了紫月的房间,她的双眼含泪,刚进了门,便跪在了紫月的床前抓住她的手:“紫月,是我不好,才令你遭罪,若是我早些与哥哥说你被跟踪的事,你便不会……”

        看着芙儿涕泪横流的模样,紫月依旧一脸茫然:“这位姑娘,请问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听她如此问,芙儿止住了哭声,与立在一旁的虎子互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紫月不会是因为那一撞而伤了脑子了吧。

        此刻白渔儿也走了进来,伸手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呢?还记得我吗?”她身边的棉儿也大声问道:“还有我,婶娘不会连棉儿也忘记了吧。”

        紫月依旧摇了摇头,直到走在最后的云采菱进了屋子,这才露出笑容说道:“小姐,此处好像不是云家,他们又是何人?”

        听她如此说,众人也就轻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全都忘了。

        唐钰走上前替紫月号了脉搏:“紫月的身体无恙,只是头部的伤不会如此快便能恢复,还需要多加休养,至于失忆嘛,导致的原因很多,我也无法确定,以后能否恢复如初,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虎子皱皱眉,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毕竟那一段记忆对于紫月来说太过不堪与惊险,谁又愿意时刻记着,然后在某个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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