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城中的旺铺无端遭人纵火,百姓们自然惊慌失措,好在只是烧了刘森的铺子,并未波及旁人,只是店铺被毁,史家又怎会善罢甘休?若非唐钰提醒,只怕他连替死鬼都找不到。

        接着又牵扯出刘森的案子,只是刘森被找到时已然成了死无对证的尸体,苏轼打算破案,却连一个知情人都找不到,因为不但刘森自缢,便连跟在他身边的一众小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钰这一招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实在太狠,不但封住了官家的口,也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彻底,若非听说刘森出事当日跟在唐钰夫人身边的丫头无缘无故失踪,苏轼根本不可能将刘森与唐钰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联系于一处。

        心中知道苏轼也是个聪明人,他也未曾隐瞒,只是绝口不提杀人,一口咬定自己将人救出时,并未对刘森下手。

        无凭无据的,苏轼也不敢乱下定论,那刘森也却是该死,案件曝光之后,引起的骚乱也是有目共睹,面对如此多的人证物证,史家人也无力反驳,只能收拾了细软连夜出了钱塘,如此一来,那一起纵火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老哥此言差矣,小弟我可是为钱塘除了一害啊。”

        唐钰的这话倒是一点不错,自案发以来,一件件陈年旧事也浮上了水面,刘森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最为令苏大人怒不可遏的是一对老年夫妇的指控,在被刘森那淫贼看上时,他们的女儿已然成婚并怀有身孕,刘森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竟然将女婿打残,更是逼女儿喝了堕胎药,再强行玷污,之后女儿投了钱塘江,女婿受了刺激得了癫狂症,刘森以五百两银子令女婿一家闭嘴,自己一家独木难支,也没什么证据,更没什么权势,只能令女儿含冤莫白。

        这种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苏轼笑而不语,自上任钱塘一来,他一直醉心于西湖治理,一些鸡毛狗碎的案件他并不过问,都是通判齐大人在处理,如今刘森这堪比禽兽的淫魔自缢伏法,钱塘城百姓欢呼雀跃,竟直呼自己“苏青天”,纵然苏轼并不太看中名利,能够的到百姓爱戴,他自然也是喜不自胜的。

        短短几句话,两人便心照不宣,对于刘森的事,也无需多言了,苏轼饮了一口酒,换了一个话题:“百香苑谢欢儿的那一曲《断桥残雪》果真是出自唐老弟之手?”

        谢欢儿凭借一首新曲名声大噪,在钱塘城风头一时无两,苏轼平日里并不留恋烟花之地,却也还是听到了风声。

        唐钰微笑点头,虽然齐焱也存在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通病,却并不令人心生厌恶,况且他也算是帮了自己,谢欢儿想要自己的新曲,给一首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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