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方小四一声冷笑,继续说道,“我大哥生性沉稳,是长辈口中的堪当大任之才,我生性顽劣,又是次子,虽然娘亲是正室主母,却还是失去了未来族长的继承权,只不过我并不稀罕,什么族长?傀儡而已。”
“只可惜我娘性子软弱,加上年纪稍大,色相上自然比不过二娘,她儿子又是继位者,我爹偏心,也算是理所当然,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娘不行,缘何二娘能够住在主屋,我娘却要睡柴房?缘何他们可以分到猎物,我们却只能吃糠咽菜?”
“所以你带着你娘离开了方家庄?”
“不离开,难道等死吗?”方小四反问一句。
唐钰伸手摸了摸下巴,沉声道:“据在下观察,你爹并非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或许当中有些隐情。”
“隐情?隐情便是他喜新厌旧。”方小四一脸不屑回道,“只不过那个什么方家庄族长,屁大的地方,便是送给我我也不稀罕。”
“你说你爹在庄中已然被架空,既然他知道这族长之位并无实权,为何还要你那才智出类拔萃的大哥继承呢?若是真疼爱你大哥,应该是令你继位才对,这不合理。”
方小四将唐钰的话在脑中细细回味了一遍,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
“你说你们方家庄与世隔绝,鲜有人能出庄,为何你与你母亲如此轻易便能离开?这也不合理。”
这一次,方小四瞪大了双眼,对啊,他怎么从未想过这两个很明显的疑点?惊讶之余,对唐钰的钦佩更是油然而生,这人的脑子究竟是如何生的,怎么看事竟能如此通透?
“据我猜测,只怕你爹是发现了几位实际掌权的长老有所图谋却不想参与其中,便萌生了退意,只是碍于祖宗礼法,这才不得已将你大哥推出来继承族长之位,至于你能轻易离开,便是你爹与长老们达成了某种协议,以你大哥的妥协护得你的安全。”
“你……你说什么?”方小四惊诧了片刻便猛烈地摇起了头,“你说我爹是为了保护我才对我们母子不好?不可能!区区一个方家庄,能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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