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交代了陈新远几句之后,唐钰行至柴奕对面,柴奕笑道:“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与唐兄相见,答应本王的事情,唐兄可千万不要忘记哦。”
唐钰也笑道:“若是郡王殿下能够做到在下所提出的几个条件,在下自然说到做到。”
柴奕闻言面色一寒,却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道一声:“保重。”便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等到柴奕坐进了车里,表面上与他水火不容的李堂这才走了过来与唐钰话别。
唐钰瞄一眼不远处柴奕的座驾,忽的身子一倾靠向李堂耳边轻声说道:“他日若是李兄有什么想法,尽管告知小弟,小弟必当竭尽全力。”
神色微变之中,李堂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满脸笑意的唐钰,忽的冷笑一声:“唐兄好手段,即便是离开了,也要留一个不痛快,当真是小肚鸡肠的紧。”
唐钰也不回话,只是转身招呼着家眷上船,此番南下余杭路途稍远,陈家安排了一艘三桅楼船,船体硕大,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中走在船上居然有如履平地之感,连最怕坐船的白渔儿也感受不到颠簸,只怕这船驶进了海中,也有乘风破浪的实力。
陈妍霏早在日前便由陈新远的两位心腹护送着前往汴京,如若快马加鞭,算算日子也该进了京城,此刻的船上比之原先自广陵出来的几人也只多了一个李师师,此刻都在占据自己中意的舱室,只有唐钰一人站在船头,在吹起他长衫的江风中向着码头挥挥手。
一声船夫的“哟呵”之中,楼船缓缓出了码头,向着下游的太湖驶去。
直到送行的人群散尽,江风瑟瑟的码头上空无一人之后,李堂这才坐进了柴奕的座驾,放下了严实的车帘。车夫一甩手中的长鞭,两匹白马嘶鸣一声,各自迈开四只马蹄踏上了回程的路。
车厢内,柴奕的脸色阴沉入水:“要本王爱民如子,尚可,还不可与大宋妄动干戈,简直痴心妄想,难道要我柴氏一族蜷缩于金陵这个弹丸之地?他可知道整个大宋原本都是我柴家的。”
李堂沉声劝慰道:“王爷不必动怒,大可与他虚以为蛇,毕竟我们的确需要他手中的掌心雷,等到得了样品,再将他拿了泄愤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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