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打算给唐钰一些敲打,他这才派了人去了陈家别院,想不到对方找上门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见到李堂没有任何打算反抗的动作,唐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口说道:“原本在下是很钦佩李兄的,李兄也的确拿捏到了在下的软肋,只是不知李兄可曾听过一个成语叫做‘画蛇添足’?李兄今晚的行为,便是为你所画的蛇身上添了四只大大的脚。”
听闻此言,李堂也不禁苦笑摇头,在陈家宴会之上,只从唐钰对还未过门的陈妍霏百般照顾,他便断定唐钰的弱点是家眷,只要给他一个我们能随时威胁到你家眷生命安全的警告,唐钰必然对自己言听计从。
岂料这是唐钰的弱点不错,同时也是他的逆鳞。
“如今此刻也只你我二人,在下也不妨对李兄坦诚布公,在下建设渡口镇,目的与李兄截然不同,在下只是为了日后有一个栖身之所而已。”唐钰正色道,“从始至终,我从未想过叛变大宋,更没想过自立为王,李兄可相信?”
李堂闻言冷声一笑:“你我殊途同归,唐兄又何必自欺欺人?唐兄觉得你这番话若是在赵顼面前说出来,他会信几分?”
“令人坚信不疑的从来都不是用说的,而是用做的。我能担保渡口镇的城楼上挂着的永远是大宋的旗帜,你李堂可以吗?”
李堂被唐钰的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忽而又哑然失笑起来:“那你还新建什么城池?躲在京城做皇帝的爪牙岂非更好?在下相信以唐兄的能力,不出数载,必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庙堂之高高几许?总归尔虞我诈人。”唐钰洒脱一笑,“似在下这般的性格,若非手中握有些手段,只怕早已死了不知几次,李兄以为丞相大人保我,是为了什么?是念在我叫他一声世叔,亦或是我有些所谓的才情?”
李堂默然不语,他自然知道何为伴君如伴虎,身处朝堂又是怎样一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只是家族仇恨他不敢忘,身为南唐李家后裔,反宋是他的使命,复国是他的职责。
看着李堂坚毅的目光,唐钰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拍拍李堂的肩膀:“若李兄并非身负家族重任,你我二人倒是可以做一对把酒言欢的朋友。”
“那金陵一事,唐兄可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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