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辛赞宛如灵魂被抽走一般失了神采,云采菱心中不忍,拍着唐钰的后背轻声道:“好了,你别再逗他了,楼上的新娘子可真等不及了。”

        领着好似牵线木偶一般的辛赞,虎子上了二楼,将一间卧室的房门打开,再抓过辛赞塞进门去,反手关上之后优哉游哉地下了楼。

        被虎子推了一个踉跄的辛赞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这才看清了房间的布置,红毯铺地,红绸挂帐,红烛摇曳,红衣侧坐,此处显然是唐钰与陈妍霏的新房。

        “这……唐钰究竟意欲何为?”自己的新房,却让一个外人进入,这是何道理?

        便在辛赞不明所以之时,侧坐在床榻边盖头遮面的少女轻启朱唇:“春宵苦短,相公还请揭盖头。”

        那声音轻不可闻,却的确是辛赞魂牵梦绕不能忘怀的声音,只是她已做人妇,自己绝不能染指,以免令她失节,支吾了良久,辛赞这才鼓起余勇,请叹一口气:“夫人认错人了,在下并非……”

        “我夫君姓辛名赞,金陵人士,才高八斗,对我更是忠贞不二,难道相公不是?”

        “我自然是!”辛赞脱口而出的一句回答令他自己也吃了一惊,这一惊吓似乎令他瞬间想通了什么,忽的大叫一声喜形于色,“难道唐钰他是想成人之美?”

        他的这一句自语之言,却引得床上的陈妍霏忽地站起身,一把揭掉自己的盖头露出她那绝色的容颜,便在辛赞看痴了的一刹那,一个耳光扇上了自己的脸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辛赞捂着脸不可思议地向后退了一步,抬眼望着平日里温顺可化绕指柔的陈妍霏:“你为何打我?”

        “你对恩公不敬,我自然要打你。”陈妍霏言罢还要伸手打来,辛赞慌忙闪避口中叫道:“夫人饶命,我错了。”

        似乎要将这些时日来的相思与委屈尽数发泄出来,陈妍霏将大家闺秀的端庄礼仪尽数拋向了脑后,追着辛赞绕着屋子跑了数个来回,这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辛赞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