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厚此薄彼,整日饱受风吹浪打之苦的水军自然成了清水衙门,朝廷能够保留水军营,已然算是一种恩赐,而被调来水军营,便意味着自己从军的道路已然走到了尽头,水军营的军大多是得不到迁升的,只能在营中混吃等死。

        只是清水衙门也有清水衙门的好处,那便是没人管。

        只要做的不出格,两浙路驻军大营也不会闲着没事派人下来查探,打着护送商船的旗号捞些好处,拿出一些上下打点,其他的便进入自己的腰包,是祝浪思索出的自救之道。

        对于水军的变相敲诈,那些精明的商户又怎会不知?这种把戏只要耍上一次,明眼人便心知肚明,无奈的是,明知是局,自己却不得不入,万一那帮子水兵见勒索不成恼羞成怒真把船劫了跑路,到时候血本无归,自己哭都寻不着地方。

        便在众人兴致正浓之时,帐外有来报:“辕门外有一位公子想要求见统领大人。”

        “哦?”祝浪放下了手中的酒碗,面色有些凝重,“可曾问明对方身份?”

        “这人只带了三名仆从,说是京城来的,看来也不似军中之人。”

        唐钰的模样如此消瘦,自然不似那些身材魁梧的军中大汉。

        “京城来的?”祝浪皱了皱眉,忽而一甩手,喝道,“老子可不归京城管,去回复他,就说营中正在操练,本官不便见客。”

        属下领命而去,退出帐外,便昂首阔步地行至辕门,鼻孔朝着唐钰哼出了一团浊气:“营中正在操练,事关军事机密,统领大人不便见客,你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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