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榕还未踏进库房的门,心中的不祥之感便油然而生,因为他已经听到,自己任命的那位仓库管事吴兆德正对着那位年轻人出言不逊。
“你小子装什么蒜?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我姐夫可是谁说去叫便能叫来的?他可是由朝廷直接任命的,连知州大人都管不着,他若是能鸟你,我名字倒着写。”
“那倒不用,到时候给些水泥便好。”
吴兆德闻言一声冷笑:“那不好使,就算有批文又如何?你能买得起多少?五百文一袋子,你若掏得出银子,全部拉走老子也没意见。”
五百文一袋?谁定的价格?自己让他这位小舅子接管库房时曾经提过,一袋水泥的售卖价格是二十五文钱,这也是盐铁司规定的全国统一价格,怎么如今这个价格在吴兆德嘴里滚了一滚,便向上翻了二十倍?
吴兆德这个蠢材完全是打算毁了自己啊,想到唐钰隐藏的身份以及那一卷自己根本未听清内容的圣旨,曹榕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刺骨的寒意,无论如何,他需要立即止损。
也顾不上身边楚枫嘴角处那似有似无的冷笑,曹榕上去一脚便踹开了库房的大门,指着吴兆德的鼻子便是一顿怒骂:“你这天杀的蠢货,这水泥的价格是谁定的?谁让你卖五百文一袋的?”
吴兆德还在鄙视唐钰,冷不丁听到了自己姐夫的呵斥,心中也是一个激灵,平日里连知州大人都不放在眼内的水泥管辖督办,居然就如此这般轻易被叫来了?
强自镇定了心神,吴兆德指了指对面的唐钰:“这小子没有批文便想来拖走水泥,我也是吓唬吓唬,没打算真卖五百文。”
因为曹榕并不过问工坊的事宜,吴兆荣这才生了靠抬价牟取暴利的心思,最初他也是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思小幅度上涨,连续涨了几次之后发现掏得起银子的根本不在乎那几串铜钱,买不起的也只是叹气离开,并不与自己做过多的纠缠,至于水泥价格为何会如此高,根本没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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