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儿照顾女儿,云采菱有了身孕,芙儿俨然成了唐府新上任的管家,在为薇儿引路时,芙儿背着手强调府中的规矩,薇儿只是斜了她一眼,却不敢出声辩驳,此刻寄人篱下,她也只能忍了,等找回小姐,再将场子找回来。
迎面撞上了行色匆匆的方小四,芙儿皱着眉头沉声问:“这么急做什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方小四瞥了芙儿一眼,正想出声怼回去,冷不丁瞧见了她身后那个略显消瘦的陌生面孔,那我见犹怜的娇俏模样引得方小四一阵激荡,他有些错愕地微张着嘴巴,忽而又觉得如此盯着一位少女目不转睛实在有辱斯文,又迅速将视线移了开去,不让芙儿看见自己烧得发烫的脸:“大哥叫我过去,事情紧急,我走得快些又能如何?误了大哥的事你担责?”
神色窘迫之中,方小四还不忘回了句嘴,不等芙儿出口反击,便一溜烟朝着唐钰的偏厅跑去,只是他走得急了些,在过月亮门时终究还是被拌了脚,一个踉跄跌出去老远,向前大夸了好几步,这才侃侃稳住身形,那狼狈样子引得芙儿一阵大笑:“活该,怎么不跌死你。”
这一幕令身后的薇儿又是一声叹息,果然还是没什么规矩可言,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唐府。此刻的偏厅内,虎子正将这段时间以来他所查到王家染坊一案的始末向唐钰做着简短的汇报。
“强占王家染坊的的确是韩太尉家的独子,王家小姐的父亲是死在了汴京府衙的监牢里,说是畏罪自杀。”
唐钰闭着眼,忽而出声问道:“可曾查明他所犯何罪?”
虎子拿出了一份供词,唐钰接过一看,案件似乎很简单,王家染坊的老板王寅早年丧妻,独自抚养王家小姐,便就是如今拜李韵儿为师的李师师。王寅长期单身,表面上洁身自好,暗地里却与布庄的老板夫人季氏勾搭成奸,两人为了名正言顺,设下毒计将季氏的夫君害死,而经仵作验尸之后发现残留于季氏夫君胃中的物质里,有一种便是王寅的染坊里染布所用到的矿石粉末。
更为详尽的是,供词上有犯妇季氏的指控,说自己是受了王寅的蛊惑才做出了伤天害理之事,人证物证具在,王寅却誓死不认罪,之后便是通俗的套路,官府屈打成招,王寅被迫画押收监。
“季氏为从犯,被叛发配岭南,如今踪迹全无,想来是在韩家的支持下改名换姓,去到别处生活了。王寅性子刚烈,不愿含冤被斩,用衣服做了布条,吊死在了大牢里,他女儿,也就是如今的李师师,被自己的伯父送到了金陵学艺,之后遇上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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