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妍霏的登门,唐钰并不意外,毕竟整个京城,唐家是她唯一能够放下防备的地方。

        “她与辛赞去了滑州,辛赞受了周淮的推荐,在京畿路驻军中谋了个差事。”

        周淮官拜枢密副使,又是司马光阵营的中流砥柱,作为门生的辛赞被派去军中任职,唐钰一点一不感觉奇怪:“如无必要,走动不能频繁,以免被司马家察觉。”

        再压低了声音,唐钰又问到了千里之外的武定县,虎子也不深说,只是回了四个字:“按部就班。”

        两人在马车上作着简单而心照不宣的商议,回到云玉县已是接近子时,听到院中传来的响动,李师师忽地站起了身子快走了几步,拦住了唐钰的去路。

        看着紧咬着嘴唇不说话的萝莉,唐钰问道:“有话要说?”

        李师师点点头,樱桃小口一张一合,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倒也可爱,犹豫再三之后,这才启齿道:“我师父说,似我家这种案子已经尘埃落定,若无切实证据很难翻案,我也在想,让唐大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否是在强人所难。”

        唐钰微微一笑:“凡事总是要尽力而为,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总要去尝试一番,纵然没有什么结果,也算对得起天地良心。”

        听闻此言,李师师原本有些混沌的眼神立即转为了清明,她抬头望着一脸笑意的唐钰,语气中满是惊讶与感激:“哥哥的意思是?”

        “此事方小四已在调查,不过正如你师傅所说,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韩卓也是高官之子,我们无法名正言顺地去查,只能另辟蹊径,你且耐心等上几日,总会给你一个说法。”

        看到李师师重重点头,唐钰又提出了一个建议:“或许你大伯也知道些内情,我们可以自他那里找到突破口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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