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掌柜的,我们出双倍房价,安排女眷住下即可,至于我们,去镇外露宿。”
江南的秋夜更深露重,昼夜温差极大,若是云采菱受了风寒,会很麻烦。
听了唐钰的安排,云采菱却是有些不满,她朝着白渔儿撅了撅嘴:“当日我们从广陵城逃婚出城,渔儿也有着身孕,那时还是春寒料峭,比如今可冷多了,那时渔儿能露宿,为何今日我不能?”
唐钰一脸苦笑地看一眼两位夫人,白渔儿不觉得唐钰的安排不妥,却也被云采菱的理由反驳得无话可说,两年前的那一夜奔逃,她的确是怀着棉儿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束之高阁的大小姐,云采菱的架势咄咄逼人,现实的情况也并非是她无理取闹,客栈被人包下了,的确是没有了客房入住,为何一家人不能同甘共苦,非要低三下四地去求人让出房间?
“那时候我们在逃命,自然不能似现在这般闲情逸致了,况且当日出逃时我们都是带着羽绒被与羽绒服的,自然不惧寒冷,如今这些根本未曾准备,哪能让你们在野外过夜?”
唐钰的理由充足,云采菱被他驳了个哑口无言,李韵儿上前劝慰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唐家传承的香火啊。”
便在此刻,虎子再次自客栈里走出,此番脸上的神色不是失望,而是有些愤怒:“照大哥的意思说了,掌柜的还是不应允,让我不要为难。”
“哦?”唐钰也犯了难色,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也能遇上如此只为了自己贪图享受全然不顾及其他人的富家子。
无奈之下,唐钰自己进了客栈,准备向掌柜的租借几床被子,对方既然包了客栈,与老板银货两清,自己也不愿找人家的不痛快,出门在外,只要麻烦不惹自己,自己也不便去惹麻烦。
“唐公子?”
刚刚走进客栈的大厅,便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子声音,寻声望去,眼中也满是惊讶之色。
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妩媚中带着一丝孤傲,眼前的花翎语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正用一双带着惊喜的丹凤眼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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