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澈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这才缓过了一些酒劲,轻声说道:“这酒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翎语瞥了她一眼:“也不知昨夜是谁喝得忘乎所以,别人叫作诗,你竟也作了。”
“作诗?我?”王恩澈一瞬间瞪大了她那双杏眼,忽而又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作什么诗了?念来听听。”
“你听好了啊。”花翎语掩嘴一笑之后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卖弄文采的才子们的模样摇头晃脑道,“小宝炖鱼东坡肉,断桥残雪唱不休。西子湖畔花月夜,一杯残酒醉星楼。”
“听来也不错啊?当真是我作的?”王恩澈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骗你做什么?唐钰还点评了,说你的这首打油诗还挺有些豪放之气,他可是轻易不评诗的,你算是第一人了。”花翎语接过她手中的空杯子走到桌前,“听说今夜还有其他诗社邀你,你去不去?”
“去。”王恩澈语气坚定,“只是今夜不能再喝酒了。”
夜夜笙歌的日子再持续了一段时间,王恩澈总算意识到自己不得不走了。
车队准备就绪,王恩澈叹息着抬眼看看这繁华的钱塘城最后一眼,转身朝车厢内走去。马车刚出了东门,便看见东门外的官道上数十名衙役站立两旁,当中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拦住了车队的去路。
“钱塘府知州苏轼不知高丽公主驾到,怠慢之处望请见谅。”
王恩澈与花翎语对视一眼,揭开车帘走出了车厢:“苏大人有礼。”
苏轼笑道:“不知这几日公主在钱塘可曾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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