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是该说你的护卫办事马虎呢,还是早已被王恩澈策反了,当日公主殿下分明是假死,为了逼真,在下还给了她一对可以遮蔽脉搏的袖衣,岂料你的护卫在进入舱室之后,只是试探了公主的呼吸,便去汇报公主已死,真是浪费了在下的一番心血。”
至于那满桶的血,自然是鸡血了,实在不算什么高明的手段,唯一的后患便是王恩澈泡在干净的浴桶里整整三日,却依旧泡不掉身上的血腥味。
唐钰轻叹一口气,又自怀中抽出两只类似人体肤色的袖套扔在了两人面前,藤原信上手一摸,是已厚实的绢布所制,入手滑腻富有弹性,若是套在手腕上,还真的无法即刻分辨出是绢布还是皮肤。
公主果然活着,一切都是唐钰为了掩人耳目所设的局?
他为何要如此做?便是要引高丽与倭国的水军前来,然后一网打尽?
不可能,在制定计划之前他们便派出密探深入调查过大宋水军的实力,根本便是一群散兵游勇不足为虑,而明州城的城防更是形同虚设,或许只需自己的战船刚刚驶进海湾,整个明州城便会缴械投降吧。
那唐钰此举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他不怕死?
似乎看出了崔东明与藤原信的疑惑,唐钰终于收起了戏谑的表情:“你们口口声声叫着公主,心中可曾真的认同过王恩澈的公主身份?只因她的那一双血瞳,便认定她是不祥之人,既然已经将她流放至大宋,为何不让她自由自在的活着?难道成为你们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便是她的宿命?呵呵,我偏要让她摆脱宿命。”
会谈到了此处,唐钰终于揭露了底牌,王恩澈只是一个被权势抛弃之后又被想着物尽其用的可怜人,高丽与倭国都想榨干她身上最后一丝价值,利用她的死来做文章。而唐钰,偏偏要让她活着。
公主尚在人世,高丽便没了出兵大宋的理由,身为未婚夫的藤原信更加没有叫嚣的立场,只是他们的水军如今已在明州城外五十里的海面上等待进攻的消息,难道这一趟对大宋的掠夺之旅是白来了么?
自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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