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相爷如此的评价,唐钰也不反驳,只是呵呵一笑:“不知王兄有没有参加此次大赛?”

        王旁朝着唐钰瞪了瞪眼随即露出一脸无奈之色:“我倒是想去,我爹不让啊。”

        “那就太可惜了。”唐钰摇头叹道,“方牌这种东西,虽是运气的成分占多,却也能起到锻炼记忆力、逻辑性的效果,你需要记住各家出过的牌,用以推算出对手剩下的牌,再结合自己的牌,运算出合理的出牌顺序以达到出牌致胜的效果,也算是一种益智类的游戏,只要不参与赌博,是可以在整个大宋推广的,至于什么玩物丧志嘛……不存在的。”

        唐钰将参加大赛的报名费定在了一两银子,便是将那些出不起钱的寒门子弟排除在外,自命清高的书生们也不会乐意与游手好闲的纨绔们为伍,所以说能来参加大赛的最终还是京城里那些出入妓院与赌场的公子少爷,唐钰只是叫他们换一个地方玩乐而已,而大宋的真正脊梁依旧在勤奋苦读,又怎会误人子弟?

        听了唐钰的解释,王旁也觉得有理,低头思索了片刻,忽而一脸贱笑地抬起了头:“下次再有这种趣事,记得叫上兄弟我啊。”

        送走了前来传话的王旁,唐钰迎面撞上了垂头丧气的云金诚。

        自从回了汴京之后,云金诚再无借口时刻陪在李师师身边,却是三不五时便去棉布工坊里乱窜,说是去帮忙,以文豪欧阳修的话说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总是凑在馨儿身边打探李师师的消息。

        在吃了云金诚不少的冰糖葫芦之后,馨儿终于对这个小胖子露出了不忍之色:“师师最近与一位故交重遇,看两人郎才女貌的模样甚是登对,至于你嘛……”

        “我又如何了?”云金诚似乎受到了鄙视,不由得提高了些声调用以壮胆。

        馨儿看了一眼小胖子,缓缓摇了摇头,露出一脸同情的样子:“与师师那位故交相比,你可没戏。”

        云金诚一把抱住了唐钰的大腿,鼻涕眼泪齐流:“姐夫,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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