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配制这人手一份的药包时,唐钰便说过这是来自苗疆的神药,对于寻常的刀劈斧砍导致的伤口有奇效,在听说只过了一夜唐钰的伤口便开始愈合,虎子也是感觉到一阵出乎意料的欣喜,他们哪里知道白渔儿家传秘药的神奇?便是在千年之后,白药也是治疗外伤的名药。
带着一丝激动,沐辰雨将满是血迹的纱布换下,用清水将伤口处的血污洗净,再敷上新药,最后将新纱布缠上,沐辰雨的动作轻柔,仿佛稍稍有些使力,吃痛的不是唐钰而是她自己。
经过数日的日夜兼程,汴京城城楼遥遥在望。
在车队终于进入云玉县城时,虎子拉过一旁的方小四低声吩咐道:“大哥受伤的事,两位嫂嫂若是问起,只管退给那个辽国的什么世子,其他的烂在肚子里,知道了吗?”
方小四虽不及虎子悍勇,脑子却灵活许多:“此事当中的旁枝末节太多,你我需要统一口径,否则必然会露出破绽。”
一路上两人核对着口供,势必要将沐辰雨从中摘干净,以免唐钰醒来之后得知是他们告发的沐辰雨而秋后算账,本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掩饰得天衣无缝,却不想车队刚刚看到唐府的门楣,沐辰雨便跳下了车,双膝一弯跪倒在早已得知消息迎出门来的白渔儿与云采菱面前。
得知唐钰的消息之后,经过云采菱的经营算计与相爷的精密配合,营救唐钰的计划有条不紊,白渔儿的惶惶不可终日也得到了一丝缓解,如今终于守得云开,唐钰被虎子迎回,本是人月大团圆的合家欢场面,却被沐辰雨这突如其来的一跪震惊了全场。
云采菱眉头一皱,一丝紧张不安的情绪瞬间袭上了心头。
慌乱之中,虎子与方小四匆忙跳下马背,双双跪在沐辰雨身侧,两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白渔儿与云采菱的眼睛:“我们保护不周,令大哥身负重伤,实在罪该万死。”
“身负重伤?”白渔儿与云采菱对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愕与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