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路上跑,胎总有被戳破的时候。
李师师的目的是婉言谢绝云金诚的情意,唐钰则是好奇自己这个小舅子究竟将如何抉择,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定格在此刻眉头不展的小胖子身上。
而云金诚也的确是陷入了沉思,他的脸色凝重紧闭着嘴唇沉默不语,良久之后,这才发出了讷讷的声音:“此前我的确是从未规划过的自己的未来,如今看来当真是光阴虚度了,师师所言极是,我不能再如此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
唐钰不禁想鼓掌,云家果然出情种,为了追求姑娘,云家小胖子也是豁出去了。唐钰不知道听闻此言之后的李师师心情如何,只怕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毕竟想要在某一方面有一点作为,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做到的,照云金诚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这一日只怕是要三十年以后才能到了。
只不过两个孩子能达成协议,对于唐钰而言也算是皆大欢喜吧,两小无猜的日子久一些,总不会给谁带去伤害。
这一边两人握手言和,另一边对于《师师令》的处置也有了结果。
在经过调查之后,诗会一致裁定,《师师令》一作为抄袭而来,自即日起,词作者云金诚不得以任何身份参与京城诗会举办的任何活动。便也是说,京城才子圈完全将云金诚隔离在外了。
这是一个异常严酷的裁决,意味着唐钰这位小舅子于诗词一道将永无翻身之日,若是换作了其他人,如此羞愧交加之下,投江的心思都有了,云金诚却似乎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他以为,那一首词本就是为了夸赞李师师而作,既然她已然读过,诗作便有了意义,至于诗会什么的,他又哪里会在乎?
至于那首词,自然是扣到了唐钰的头上,对于唐钰能写出如此艳诗,熟悉此人的才子们表示并不奇怪,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唐钰注定风流,写出这样风格迥异的诗作才是他的本性使然。
听到如此评价,唐钰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所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真是金玉良言,如今他的风流名声可算是传遍整个大宋了,本意是想让云金诚背锅,却不想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唐钰可真是欲哭无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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