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教徒弟,李韵儿却是要留在汴京的,她打算在年后让李师师去青竹山庄登台演奏,这是捧出李师师的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只有挺过了遭受质疑这一关,李师师才有可能成为一位真正的琴技大家。
三桌人一直闹到了后半夜方才散去,棉儿经不住疲倦,早已被紫月抱去了房间,急得虎子是一顿抓耳挠腮,目光转向身边的芙儿,苦于两人未曾拜堂,也只能迅速转过头去,再也不敢动什么念头。
虎子那忧郁的眼神朝唐钰扫来,看得他险些笑出了声,为了成全兄弟开枝散叶的心愿,也只能暂时牺牲自己的妹妹了:“芙儿,去看着棉儿。”
芙儿斜了他一眼:“我才不要,那小没良心的只知道缠着婶娘,我等采菱嫂子肚子里的孩子。”
夜深人静的后半夜,唐钰蹑手蹑脚接了水进房让白渔儿擦拭香汗淋漓的身子,再稍稍打扫了战场之后,这才重新在双颊羞红的白渔儿身边躺下,伸出手将羞赧的妻子揽入怀中调笑道:“女儿都三岁了,怎么还如此害羞?”
“还不是你过分,非说盖着被子太热,弄得妾身好似荡妇一般。”轻轻锤了一下唐钰的胸口,白渔儿嘟着嘴表达不满。
唐钰只能报以一声苦笑,屋子里摆了三只碳炉,躺在床上都嫌热,更别提运动了。
还好他找铁匠敲出了白铁皮烟囱,否则只怕有人会一氧化碳中毒,只是这炉子放在卧房内总会有走水的危险,今年还是将火炕做出来比较安全。
“钰哥哥,我想……”
“想也别想。”白渔儿欲言又止,唐钰却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出声阻止之后,他还是在她的额前亲了一口,“我家有皇位需要继承吗?非要想着生一个儿子?”
白渔儿显得有些委屈,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唐家若是断了香火,我与采菱的罪过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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