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儿,外面乱哄哄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虎子刚走,云采菱便在紫月的搀扶下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白渔儿一抹眼角的泪花,给了身边的芙儿一个眼色,随即换上了笑脸:“说是两家店铺之间为了生意闹了些笑话,上门来找夫君评理,夫君早已卸任了云玉知县一职,哪里能管这些事,我已打发他们去了县衙。”

        云采菱点头,忽而想到了一个问题:“夫君这两日都未归,也不知去了哪里。”

        白渔儿道:“瞧我这记性,忘了告诉采菱一声了,襄阳城的水泥工坊似乎出了些问题需要夫君去解决,相爷得到消息之后便令夫君去一趟,许是过些日子便能回来了。”

        第一次在云采菱面前撒谎,白渔儿也不知自己面上的神色是否足够淡定自然,好在云采菱似乎并未察觉到异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语气中满是幽怨之色:“夫君也真是的,出门也不招呼家里一声,我还等着他给孩子起名字呢。”

        汴京城内。

        唐钰在光天化日之下失踪了。

        司马府,司马光看着儿子司马康走进了偏厅,带着三分狐疑七分震怒冷眼看着他:“唐钰失踪之事,是否是你所为?”

        唐钰虽非朝廷官员,却是王安石的左膀右臂,献给朝廷的几样东西便是连皇帝陛下也赞誉有加,只因化肥、棉花与水泥,的确在很大程度上改善了大宋的民生,司马光与王安石政见不合,却也是真心希望宋室一改孱弱的局面,在大辽与西夏面前能够一雪前耻,于大宋而言,唐钰此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其二,唐钰的不知所踪,令人先入为主的便是遭到了仇家报复,他在京城内最大的仇家便是被连根拔起的沐家,如今没人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一个早已不复存在的家族,那么作为沐辰风曾经拜过的老师,他司马光首当其冲。

        若是自己的儿子果真如此蠢顿劫杀了唐钰,那才是司马家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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