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素来不沾酒,此刻也受不住那阵阵寒冷,面对耶律明宏的邀请,也不客气,抓过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

        烈酒入喉,宛如一道带着尖刺的热流顺着嗓子流淌而下,剧烈的辛辣感觉令唐钰睁不开眼,不停地哈着白气,过了良久才慢慢适应酒精的刺激,这才感觉到一股暖流蔓延全身,渐渐抵消了刺骨寒意,人也恢复了些生气。

        看着唐钰已然被冻成酱紫色的嘴唇缓缓化为淡红,耶律明宏的脸上竟有些愧疚之色:“若非必要,在下也不愿让唐兄千里迢迢地赶来幽都,不到之处还请唐兄海涵。”

        唐钰冷冷斜了他一眼,将衣袖拂开,露出手腕上两道已然发黑的勒痕:“这便是你大辽的待客之道?”

        耶律明宏只看了一眼,扭头给了身边属下一个眼色,属下会意,立即转身走了出去,唐钰自然知道他去做什么,却也不出言阻拦,他虽不弑杀,但是令那两个负责押送自己的辽人受些皮肉之苦却还是喜闻乐见的。

        “说吧,世子费尽心思将我带来幽都的目的。”

        耶律明宏哈哈一笑,自怀中摸出了一块黑色铁片,却是他之前在兴远斋时拿出的那一块:“自然还是此事。”

        唐钰只扫了一眼,不由得摇头苦笑:“在下记得当日便说的很清楚了,为何世子如此执着?”

        耶律明宏淡淡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实不相瞒,我大辽经过数位能工巧匠的悉心专研,已然研制出与此物相差无几的铁片。”

        唐钰心中一怔,一丝那一察觉的不安一闪而过:“那世子找在下来又有何用?”

        “可惜掌心雷这种东西并非只是这铁片一物所构成,至于其外包与内里的火药,普天之下最为熟悉之人,只怕也只有唐兄一人了吧。”

        看来耶律明宏是对掌心雷势在必得了,唐钰皱了皱眉,正色说道:“非是我不愿意交出配方,只是这东西的杀伤力太过恐怖,在下做出来只为自保,并未想过靠它攻城掠地,否则早就上交大宋朝廷,若是在下那般做了,世子觉得此刻还有机会与在下促膝长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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