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唐钰谏言出兵幽州城很大可能是出于私心公报私仇,但朝廷也的确需要一场胜仗稳定民心。
念及此处,王安石沉声问道:“唐钰的新军,训练得如何了?”
问出同样问题的,还有右相府邸里的司马光。
辛赞回道:“前几日唐钰在京城禁军之中甄选出两万士卒,其中有五千弓弩手,其他兵种皆为步兵。”
司马光一声冷笑:“黄口小儿哪里会懂什么行军打仗?两军对垒,他竟然不用杀伤力巨大的骑兵,这无异于找死。”
辛赞继续道:“至于他的训练方法……昨日晚生去军营看了,发现那帮子新军在玩投壶。”
“什么?简直是胡闹!”虽然司马光因为王安石的关系不喜唐钰,也曾有过几次除唐钰而后快的示意,只是此番唐钰出征,可以说是背负着整个大宋的国运,他可不愿意看到唐钰领着两万余众去送死,更不愿意看到辽国守住幽州城之后随之而来的猛烈反扑。
只是圣旨已下,他与王安石的赌局已然开始,若是唐钰胜了,自己没什么损失,至多也就是令王安石多嚣张个一年半载,若是唐钰败了,折了王安石的臂膀不说,也令他的新政夭折,还大宋一个朗朗乾坤。
至于辽国的反扑,无非也就是花些银子平息怒火,这世上没有银子办不了的事,如若真有,那便是银子没有使足。
只是可惜了与唐钰并肩作战的两万将士,练习投壶?这货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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