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之后,所有人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去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扫一眼安静得近乎诡异的大厅,向郊又是一声冷哼:“平日里谈论起消遣享受,个个头头是道,如今需要你们高谈阔论之时,却是束手无策,难道我天圣党中尽是养了一帮废物不成?”
国舅爷激愤的余威充斥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引得厅下众人更是一阵惊惧,几个胆小的早已是冷汗涔涔,便连端着茶杯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沉默之中,有一人轻声开口:“此事看似棘手,想要解决也不难。”
向郊扫眼望去,只见堂下人群之中走出一位消瘦男子,面白无须身形修长,双眼之中透露着满满的狡猾之色,听他说有解决之道,向郊不由得喜上眉梢:“还请这位兄弟明言。”
男子淡淡一笑:“熙宁余孽的传单攻势的确犀利,但也只是他红口白牙的一面之词,他们可以大肆宣扬,我们也可以直接否认。”
向郊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可蒋奎利用咯血症患者传染渔州城是不争之事实,我等要如何否认?”
“熙宁余孽与天圣党知道此乃事实,百姓又从何处得知?难道还真的派人潜入渔州侦查不成?国舅爷只需命人也写一篇文章,便说朝廷命成都府路禁军攻克渔州城缉拿叛党党首,成都府路禁军在军临渔州城下之时意外发现城中发生了瘟疫,未免疫情扩散,这才实施封城,以免大宋其他城池遭受瘟疫肆虐,朝廷此举是在保护百姓,而绝非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攻城。”
“渔州纵然与大宋其他城池不同,下官却坚信它依旧顶不住瘟疫的肆虐,到时城中的百姓全部丧生,便成了一个死无对证,孰是孰非便不再重要了,毕竟史书是由获胜之人所书写的。”
凝眉沉思了片刻,向郊并不意味这是一条万全之策,只不过如今除了此计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应对之法,只能暂且依此行事,于是乎,双方展开了一场经久不息的骂战,汴京城的上空成了一个传单飞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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