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指了指门楼之下的数千禁军,忽而冷冷一笑:“那烦请向卿告知朕,这些禁军枉顾军令擅自入城包围皇宫意欲何为?”
向郊看了看身边的数千将士,这是他身边的精锐,也是他最为忠心的亲卫,正是有了这支军队在身边,向郊才有了围攻皇宫的底气。
“当年官家与宁王争夺皇位时,我向家可曾倾囊相助?此后官家发觉王安石图谋不轨,我向家又作何表态?”
赵顼也点了点头,并未否认向郊曾经的忠心:“你我既是君臣更是家人,相互帮助难道不应该吗?”
“相互?”向郊稍稍愣了愣神,忽而哈哈一笑,“官家此话有误了吧,微臣为何感觉是向家从始至终为了维护赵氏的皇权而抛头颅洒热血,而你赵家却没什么表示呢?”
赵顼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玩味笑容,似乎面对这忘恩负义的向郊便觉得恶心:“这百年来,向家一直是朝廷的勋贵,朕也立了向氏为后,即便你妹妹多年未有所出,依旧对其恩宠有加,从未想过废后另立,如此态度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总算是说到了重点,向郊淡淡一笑:“一直以来,官家独宠邢贤妃,甚至曾经打算立二皇子赵仅为太子,微臣所言不错吧?”
“那是因为向皇后一直无所出,朕为了皇位传承,这才不得已而为之,况且在向皇后有了身孕之后,朕便打消了立赵仅的想法,只可惜伸儿早殇,否则他必定是太子。”
“有官家这句话,微臣感激涕零。”向郊朝着赵顼躬身施礼,只是抬起头的一瞬间,向郊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近乎邪魅的笑容,朝着身后的人群高声说道,“适才各位也都听见了,官家说欠我向家一个皇位,正所谓君无戏言,如今我代替早殇的外甥讨回,天经地义。”
“明明是篡夺皇位,却说的如此义正言辞,向卿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