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唐钰便是一阵痛心疾首,他来了大宋二十年,也为这个国家带来了诸多变化,但他却始终无法转变世人的想法。
眼见事态陷入了僵局,唐钰终于做出了让步:“我准你回金陵祭拜,但你必须将你爷爷的坟迁去菱州,倒时你不愿成亲也好,搭草棚住在墓前也罢,你手上的几项研究若是减缓了进度,我唯你是问。”
听唐钰如此说,王桐的双眼一亮,旋即又暗淡下去:“我爷爷既然已经入土为安,冒然迁坟只怕会打扰了先人安宁……”
唐钰瞪了王桐一眼,见对方吓得迅速低下头去,这才轻声叹道:“人死如灯灭,世上哪有什么灵魂的存在,你在菱州书院待了十年,难道所做的学问都到了狗肚子里去了?若是你实在不打算迁坟,那便在菱州为你爷爷立一处衣冠冢,小子,这可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那小侄能否见见棉儿?”
“见什么见?”见往王桐如此决绝,唐钰心里的怒火便直如山崩地裂一般猛烈,“你既无心娶她,那便把棉儿的八字还来,我也不算悔婚。”
听唐钰此言,王桐呆若木鸡,他何时说过不娶棉儿了,只不过家中治丧,又哪有子孙婚配的道理?
唐钰本意只是想刺激一下王桐,或许看在与自家女儿的情投意合上态度有所松弛,却不想这句话一出,直接惊出了在内堂偷听的大女儿。
棉儿不顾娘亲的阻拦,直接跪倒在唐钰面前,双眼与父亲对视没有半分退让:“爹,女儿非王桐不嫁,只要他肯娶我,纵然再等上三年又如何?”
王桐看一眼身边那如花一般美丽的女子,心中更是感激,若是刺客没有外人在场,他必定将唐夜雪揽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看看情比金坚的两人,再看看一旁朝自己猛打眼色的妻子白渔儿,唐钰也只能仰天苦笑:“女生外向,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自家女儿铁了心要嫁,即便熬成了老姑娘也无怨无悔,他还能说什么?更何况二十三岁成亲对于后世的唐钰而言才算是最为正常不过的年龄,他还能再养自家女儿三年,何乐而不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