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位小头目的汇报,分列两边的谋士之中一位身材消瘦模样奸猾的中年男子一声阴笑,出列拱手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属下等恭贺统领大人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

        “很好。”蒋奎哈哈一笑,“多亏了先生献计,这才令本将兵不血刃覆灭整个渔州城,若是我等果真助国舅爷铲除了渔州城中的叛逆,先生当记首功,本将在国舅爷面前必定会替你美言。”

        谋士闻言大喜,慌忙再次弯腰施礼:“多谢统领大人。”心中也暗道侥幸,这蒋奎心眼不久不大,熙宁三年与渔州军交锋的那一场大败一直令他耿耿于怀,无奈丞相王安石重新执掌大权,原本想出的“砍树伐木”的进攻策略也胎死腹中。

        正当蒋奎感叹自己有心杀敌却无力回天之时,明州海战爆发,唐钰只以三艘战舰迎击岛国水师,并大获全胜的消息传遍整个大宋,惊得蒋奎险些掉了下巴,渔州城的战力如此恐怖,他怀疑即便赔上整个成都府路十万禁军,只怕也攻不下渔州一座城头。

        紧随而来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直接将蒋奎报仇的心思击散于无形,渔州城以少打多每每都是以弱胜强,新式武器更是层出不穷,最后竟然发展到了士卒无需露面便能将敌军杀一个片甲不留的地步,唐钰简直宛如地狱之中的魔神一般,让蒋奎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而经过数年的经营,以王安石为首的熙宁党如日中天,朝廷各路禁军的指挥权被熙宁党把持,蒋奎虽然心中有所介怀,为了自己的前途,却还是选择隐忍,虽然成都府路地处西南边陲,因为与吐蕃与大理交界,本是大宋一处屯兵较多的地区,蒋奎佣兵十数万,也算是一方诸侯。

        可惜在唐钰的运筹帷幄之下,西南诸国先后与大宋缔结邦交,数方利益的牵扯之下,竟都重新成为了大宋的附属国,成都府路的防守压力大减,朝廷为此也将戍边的重心全部转向了西北边境,为了节省军费开支,自然需要削减成都府路禁军的俸禄。

        有仇不能报便也算了,大政府能屈能伸,只是过惯了山高皇帝远的奢靡日子,突然被削减了俸禄,蒋奎不能忍。

        而想到渔州城的强大火力,成都府路禁军统领也只能是一声长叹,原本的熊熊怒火最终也只能化为一缕青烟偃旗息鼓。

        转机开始于熙宁九年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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