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天圣党势大,他们又依靠党派在民间作威作福,此刻若是与向郊撕破了嘴脸,可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念及此处,所有人均失去了主见,纷纷以尚算清醒的曲庆马首是瞻:“依曲兄之见,我等应当如何应对?”
曲庆凝眉沉思了片刻,忽而展颜一笑,面露自信之色:“诚如国舅爷刚才所说,渔州是天圣党称霸大宋的道路之上最大也是最后一只拦路虎,想要攻克渔州,也的确需要举全国之力,依在下看来,即便大宋各路禁军全部驰援成都府路,双方鹿死谁手也犹未可知,这事便需要分开讨论了。”
见曲庆住口喝茶卖关子,众人无不催促他继续分析。
曲庆咽下一口茶水润喉,这才继续说道:“若是朝廷获胜,依照刚刚在下的分析,我等诸位可能没什么好下场,不是暗中被杀,便是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解决,总之福是他们享,祸是我们当。但若是渔州获胜,各位觉得这结局又当如何?”
众人相视一眼,凝眉说道:“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熙宁党势必要与天圣党做一次清算了。”
“不错。”曲庆神秘一笑,“天圣党中,你我是何地位?向郊与他的党羽又是何地位?熙宁党的清算会落在谁的头上?”
曲庆的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场的各位地主无不喜笑颜开:“对啊,我等只是小角色,向郊等人才是熙宁党报复的对象。”
人群之中一阵恍然大悟,只是片刻之后,便又有人提出疑问:“不过若是那些权贵果真打算与我等共享战果,又当如何?”
曲庆轻哼一声:“共享战果又如何?他们会让我等这些目不识丁之人入朝为官?充其量也就是划归我等更多的土地,各位都是手中缺少土地之人吗?一样东西若是积攒太多,那便只是寻常物件,其价值也不值一提了吧。”
作为地主,他们所不缺的便是土地,而所欠缺的,恰恰是向郊不愿意赋予的社会地位,当初加入天圣党,为的便是提升自身的社会地位,如今到了此刻,众人才发现这是自己无论百般努力始终求而不得的东西,又如何不会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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