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人这消息确实吗?”
曲庆点点头:“这是在官家身边服侍的内饰总管送出的消息,他与丞相大人的关系颇深,也看不惯天圣党的所作所为,想来消息必定是真的。”
晚春初夏的时节,车厢内却寒如冰窖,曲庆也感觉自己的话令两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立即出声安慰:“虽然成都府路的手段卑劣,但在下却坚信渔州城主能够想出遏制咯血症的办法,化腐朽为神奇,率领渔州军推翻大宋,建立一个全新的政权。”
虽然另外两人也对屡创奇迹的唐钰深信不疑,但神色却依旧没有半分好转,沉寂之中,一位姑娘说道:“渔州在全力奋战,我们虽不能在战场之上助一臂之力,却可以揭露朝廷的暴行,令全天下的百姓认清天圣党的丑恶嘴脸。”
丫头的话只如醍醐灌顶,将曲庆淋了个通透,他猛地一拍大腿,出声赞道:“此计甚妙。”
揭露成都府路禁军对渔州的卑鄙行径,不但将整个天圣党放在了全大宋百姓的对立面,更是在向天下其他的政权传达一个讯息,若是有谁不听话,那便是下一个熙宁党。
如今的大宋朝廷势大,却也未曾到达视百姓生命如无物的地步,只要贴出的榜文稍加润色,便能将熙宁党与百姓绑在一处,天圣党残暴不仁,这段时间以来所犯的杀戮无数,自己微微煽动,便能引发共鸣,令天圣党陷入不利的局面。
大宋重文轻武,从来不缺笔锋犀利的写手,更何况他们的榜文有理有据,曲庆对于打赢这场舆论战信心十足。
“若想要整个京城街知巷闻,只是在城门口张贴榜文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将内容刊印出来,传单需要遍布大街小巷,更要用最快的速度传向其他城池,尽可能扩大范围,如此一来,即便天圣党攻下了渔州,也必然会失去民心,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熙宁党的主要成员为各城之中的商贾,在此场浩劫中侥幸逃得一命的幸存者中不乏有开设印刷坊的老板,只要有设备,刊印一些传单还是手到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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