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珩的癫狂之中,段思廉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白家从未对妹妹做过什么,当日她与白雍成亲时,便亲口说出了她腹中孩儿的生父是你,你大哥与爷爷也欣然接受,无论如何,这孩子始终是白家的骨血,也正因为父皇的指婚对象是白家,妹妹这才答应下嫁,为的是保存你的血脉。”
“既然从未做过什么,为何我从大瞿越国归来时,公主却已经撒手人寰?”
提及往事,白珩的声音显得有些竭嘶底里,他也曾想过认命,既然木已成舟,为了家族的兴旺,为了公主的名节,选择与爱人相忘于江湖。所以他愿意接受爷爷的受命,远离大理这个伤心地。
直到他以为自己能够坦然接受公主成为自家大嫂的事实返程回国,却得知早在一年前,公主在如花一般美丽的年纪香消玉殒。
霎时间,他的自以为瞬间化为了一堆齑粉,复仇的火焰将他彻底点燃,白珩终于从一个不世出的药理天才成为了不惜一切代价只为报仇的可怜人。
“此事早就与你说过,公主是难产而死,一直以来,白雍对公主爱护有加,他们是成亲之后才建立的夫妻感情,否则以我妹妹的性子,若是对你大哥没有半点爱恋,绝不会为他受孕生子,你这个做弟弟的即便不了解你大哥的为人,总清楚公主的秉性吧。”
“我不管!”白珩猛地一甩衣袖,面色狰狞可怖,“总而言之,伤害公主之人,必须死!”
此事已然过去二十载,当中的是非曲折孰是孰非,又有谁能说得清?是命运捉弄也好,是有缘无分也罢,终究只是幻梦一场,况且白珩膝下还有一子,那是公主曾经对他的爱,他虽有遗憾,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迁怒于白家。
只可惜,白珩的爱太过偏激,再加上庶子的身份,让他瞬间失了理性。
“都怪你们,是你们害死了公主,我为公主报仇,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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