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远一拍胸脯:“兄弟走南闯北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然知道买路钱的重要性。”
唐钰点点头,陈新远这货虽然好色,却还是有些跑商才能的:“进入蒲甘城之后,你们需要找一个叫做宫错姜漂的人,向他表达建立合作的意愿,无论他有什么要求,答应他,借以换取石山开采权,只要将原石运回渔州,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唐钰深知,他的宏图大业需要巨额的银两堆砌,而目前他手中的那一点资金简直只如杯水车薪,如今的大宋官富民穷,百姓被官僚地主压榨,他也不愿意从这些劳苦大众头上赚取银两,而那些富甲一方的官绅,赚他们的钱便一点负罪感也不会有了。
蒲甘的玉石加上广陵漆器师傅的雕工,如此精妙的结合做出的工艺品,简直是任何附庸风雅之人都无法抗拒的吸金利器。
“我有一个问题。”陈新远的声音有些微弱,显然是被唐钰那狂热的目光所震慑,“为何你对那个叫做蒲甘的地方如此了解?”
呃……唐钰的脑袋有些短路,面对陈新远的这个问题,他实在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从一档介绍缅甸玉石历史的电视节目里了解到的?
“我本便是西蜀人,祖辈之中有人去过那里,自然有所了解了。”他可没有云烨云不器那个扫把星师傅,有什么无法解释的问题只管朝他那出自白玉津的便宜师傅头上推,只能让唐家的列祖列宗来背锅了。
唐钰的解释含糊不清,陈新远也不打算深究,又作了简短交谈之后,便出门准备去了,唐钰则让方小四自斥候营中调出一支十人小队负责陈新远蒲甘之行的护卫,又沉思了片刻,十人卫队的力量似乎有些薄弱,初次入缅,总需要多加小心,叫来林森安排三百人携带六百枚掌心雷一同跟随南下,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
贺鸣在前些日子取走了“铁管飞弹”的设计图纸,如今已过了四日,想来制作枪管的模具应该准备妥当,也该是贺鸣找他前去铁坊做现场试验的时候了。
鸟铳的传统制作工艺之中,最为复杂的一道步骤便是枪管的制作,当中涉及到一个卷管的技艺,准备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直径约七毫米的圆柱体的钢芯做冷骨,先将做铳管的熟铁烧至红热,然后工匠将烧至一定温度的坯料取出,用锤把炽热的熟铁敲在钢芯外,卷成一根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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