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皱了皱眉头,轻声念叨了一句:“唐钰……到底是哪里出来的怪才?”
与此同时,同在京城的右相司马府内,司马光父子也在长谈,只是相较王府的轻松惬意,这父子二人之间的对话却尽显沉重。
司马光知道大势已去,正在安排退路,找如此形势发展下去,王安石的重新启用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左相主持政事之时,大宋的国力节节攀升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他刚一上台,便有三座城池闹独立,算上远在边陲的唐钰,整个大宋一夜之间出现了四股反抗朝廷的力量,这在皇帝赵顼心中是无法想象的。
“王安石与我们政见不合,他虽并非睚眦必报的小人,却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善人,右派的官员必定会遭到清洗,如今京城官员是保不住了,我们要做的是将部分官员下放至地方,令其蛰伏,保存实力,以待东山再起。”
司马康紧咬后槽牙,语气之中的愤恨之情溢于言表:“若是不行,我们便退走幽州,等待时机反攻大宋。”
沐辰风是司马家的远房亲戚,又与大宋朝廷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想来不会对他们父子见死不救吧。
“混账!”司马光一拍长桌,惊得司马康险些跌坐在地:“我司马家忠于宋室,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即便他王安石下了杀手,我司马光也算死得其所,你竟然让为父投靠反贼,简直是陷为父于不忠不义!”
见到儿子噤若寒蝉的模样,司马光心中不忍,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此事就此作罢,日后休得再提,想必以为父的身份,王安石还不敢对司马家如何。纵观派系之中的年轻一辈,枢密副使周淮的那位门生倒是一个可塑之才。”
无论是加入大宋使团出使辽国,亦或是作为督军参与幽州之战,辛赞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唐钰明知他属于司马派系,却依旧与其相处融洽,这便证明了辛赞此人的能力。
“还有太尉韩进的小子韩卓,虽只是一介商贾,却与唐钰交情匪浅,此人也要保住。”
这两人并非朝廷官员,却也被纳入了司马派系的核心,这是右相大人在为自己的儿子做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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