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眯了眯眼,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良久,这才摇了摇头:“花翎语只是一个我白家的一个家臣,虽然她帮我们与金陵柴奕取得了联系,又带回了高丽公主,却终究只是一条狗而已,难道你打算为了他放弃即将到手的权势与富贵?”

        白曜沉默不语,事到如今,他也是骑虎难下,谋求大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行事过程中留下了太多可供皇帝段思廉追查的线索,即便白家此刻打算抽身事外,只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在三个兄弟之中,你是我最为看重的一个,切勿辜负为父对你的期望。”白珩一甩衣袖,转过身拿起玉碗,结束了这一次父子间的谈话。

        失魂落魄的白曜出了花园,两个窈窕纤细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逝,只是他对伊人有情,又怎会认不出花翎语的背影,三两步追了过去,拦在两女的身前,看着如今熟悉中却带着几分陌生的脸庞,他却欲言又止。

        高丽公主王恩澈见此情形,自然识趣地选择回避。

        等到回廊上只剩下两人,白曜伸出手想捉住花翎语的柔荑,满腹的衷肠还未倾诉,花翎语却一个闪身避了过去:“公子爷请自重。”

        白曜的手依旧举在半空,只是微微怔住的脸色渐渐变冷,从前两人在一起之时,她也会拒绝他的亲近,只是那时的花翎语对自己柔情蜜意,连眼中也带着依恋,一别三年,回来之后的花翎语却彻底变了个人,往日所有的美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只有她面上的寒霜。

        “你为何如此对我?”

        花翎语嗤笑一声,似乎很是鄙视白曜的冥顽不灵:“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既然你我身份尊卑有别,强求的结果只能是惨淡收场,属下恳请公子爷放翎语一马。”

        白曜摇着头后退:“从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忽而脑中灵光一闪,白曜瞬间出手擒住了花翎语的手腕,“不对,自你此番回来之后,便对我不冷不热,原本我以为是父亲找你谈了话,此后我扣押陈新远的车队,你更是时刻找我的不痛快,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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