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冷眼扫了一扫一旁看似虚弱不堪的花翎语:“你的背叛不可谓不彻底,难道为了他,你连死都不惧?”

        花翎语似乎根本不愿面对白曜,将身子转向一边,只留给他一个冷漠至极的侧脸。

        不过多时,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杏花楼小厮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二楼,颤抖着双手将买来的衣服送入房中,也不敢多做停留,转身飞一般下楼去了。

        稍稍恢复些气力的花翎语将衣服穿好,白曜却不敢用唐钰给的金疮药,唐钰也不勉强,以弓弩指着白曜:“还需劳烦白公子送我二人一程。”

        一瘸一拐的白曜被弓弩顶着后背在前方引路,唐钰与花翎语紧随其后,在一众护卫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三人走上了唐钰要求准备妥当的马车。

        “半个时辰之后,来城外的洱海边领人,只要我察觉到有人跟着,保证你们找到的是一具尸体。”

        唐钰撂下一句威胁之后勒令车夫驾车,一骑绝尘之中,护卫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开,根本不敢有丝毫阻拦。

        “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毁了你我两家的合作,代价如此之大,真的值得么?”

        马车上,白曜看着唐钰与花翎语冷笑,事情发展到了如此地步,他也不再想着如何挽回花翎语的心,而是打算如何弄死这对狗男女。

        “我好不容易才与蒲甘城的宫错漂姜建立了联系,又怎会轻易放弃这宗买卖?杀了你爹,既可以为花小姐泄愤,也可以扫清障碍,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你打算杀了我爹?”白曜闻言愣神了片刻,忽而大笑起来,似乎在嘲笑唐钰的不知天高地厚,“我爹是大理相国,就算是你们大宋皇帝见了也需礼让三分的存在,可笑你竟敢大言不惭向我父亲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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