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的伤口看似狰狞,却并未伤及骨骼,唐钰的飞镖上也未淬毒,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简单处理即可,剩下的便是静养。
白珩上药包扎的手段很是娴熟,虽然从政多年,却也未曾丢了祖传的手艺,只是小半盏茶的时间,便替白曜处理妥当伤口,
坐下抿一口茶,白珩开始出声询问细节:“唐钰让你带话说要来杀我?”
“是。”白曜的回答有气无力,显然是失血过多所致,“他说我们惹了不该招惹之人。”
白珩哈哈一笑:“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倒还有着一股子血性,老夫还真有些舍不得杀他了,若是能够生擒为我所用,想来也是一大助力。”
转而又问道:“你不是得了小烟那丫头的情报前去清风阁抓人么?带了白府大半的护卫,竟然还能让那小子跑了?”
“那小子实在太过狡猾,中途换了好几次装束,大街上又是人多眼杂,所以……”对于自己的失误,白曜似乎不愿再提,随即说起另一件事打算绕开这个话题,“花翎语背叛了白家,我们该当如何处理?”
“背叛?”白珩微微一愣,他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白家的密探,又怎会轻言背叛?难道她能狠下心自杀?
轻笑一声,白珩摇了摇头:“她不可能叛变的,过不了几日,她便会乖乖回到白府继续做一条狗。”
似乎又想到一个关节,白珩皱了皱眉,仔细盘算之后,也不由得心生狐疑,照时间来计算,花翎语的药应该吃完了,最迟今晚,她便会药瘾发作,怎么如今夜已三更,还是不见她的身影?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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