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的流程按部就班,先是对皇帝段思廉一阵歌功颂德,紧接着宣读几个重要官职的任免,大理没有科举,所有官员均为举荐上任,在职内若是出不了成绩,很容易被旁人顶替,想要戴稳头上的乌沙帽,必须投靠有权有势的政治集团作为靠山,否则,即便再有能力,也终究免不了被罢官的下场。

        等到官员们开始汇报前阶段取得的成绩,朝会已然进入了最为沉闷的环节,每一个有资格发言的官员的讲话繁冗拖沓,目的是希望皇帝能够认可自己作出的成绩,殊不知段思廉却早已听得心烦意乱,只想着快些结束回宫休息,他还有一篇《金刚经》未曾抄写呢。

        似乎看出了皇帝的不耐烦,相国白珩踏步出班打断了户部官员的汇报。

        “看来陛下的确已无心过问朝政,为何不将皇位让出,也可专心礼佛,这也是我朝的传统。”

        段思廉并未听出白珩的话外之音,只是轻叹一口气:“孤何尝不想即刻传位,只是太子年幼,正在学习帝王之术,如今还不是继位之时。”

        白珩笑道:“常言道:良才善用,能者居之,既然陛下并非治国之能人,太子年少无知,为何不将皇位传给朝中能臣,他日大理气吞山河之时,必定感激陛下的英明之举。”

        白珩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相国大人此举是在逼迫皇帝退位么?虽然白家已然控制了大理的半壁江山,军权却始终被段氏握在手中,如此明目张胆的篡位无异于自掘坟墓。

        果然,皇帝段思廉微微坐直了身子,周身散发出的帝王气息令群臣不敢直视:“看来白卿昨夜喝了不少酒啊,怎么在今日的朝会之上醉话连篇了呢?”

        段思廉的帝王气息能够震慑朝堂,对白珩却是无效,他眼角挂着冷笑,径直抬脚踏上了高台站在皇帝的身边指着台下的群臣:“今日朝会,微臣可不敢坏了规矩,昨夜滴酒未沾,至于微臣够不够资格坐上这把龙椅,可不是皇帝陛下您说了算的。”

        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白珩的逼宫大戏已然上演。

        见到台下依旧是一片沉默,相国大人淡淡一笑:“各位总理大臣曾想必也都知道我白家是杏林出身,老夫也擅长调配一些强身健体的秘药金方,只是不知各位家中的药丸服用完了没有,若是没了,大可派人前来白府取用,我白府的药丸可是取之不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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